山本秀夫在黑暗中直接掏出一把勃朗宁手枪,不顾过道上血花四溅,直接一脚踹开马国雄的寝室门。
他趁着换弹夹的空隙瞄了一眼里面的情况,不管黑漆漆屋子里有没有人,与另外冲上来的五个人动作一致对着里面一阵乱射……
子弹像雨花点般地打在墙壁上。瞬间,原本完好无损的墙壁、玻璃、桌子都被扫射得千疮百孔。
破碎的窗户让黑暗里的寒风灌进来,窗帘被吹得呼呼直响,屋里的家具被子弹摧残得摇摇欲坠,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,漫天飞舞,惨不忍睹。
“八嘎呀路,马国雄这下被打成筛子了,大日本帝国主义万岁。呵呵,咱们撤。”
黑暗中,山本秀夫、佐佐一木等人眉开眼笑,正准备全身而退。
就在此刻,过道上冲出一名身穿黑色风衣的人,端起莱福冲锋枪就向他们这边突突。
莱福冲锋枪是俄国人制造的,五十发弹夹里的子弹像被收割机收割的麦子般疯狂射出,只见地上一会儿就堆满了空弹壳。
可怜的那些日本武士没来得及呼救命就为天皇玉碎了。他们一个个身中数弹体无完肤,血淋淋的尸体应声而倒。
那些日本武士心里说不出的死不瞑目,还有的特务马上寻找掩体趁机射击,更狠的不惜抓队友的尸体抵挡对方的流弹。
现在才知道自己也是血肉之躯,无论天皇陛下的荣誉多么崇高,还是武士道精神多么神圣,在这把杀人机器面前都不堪一击。在这把杀人机器面前都不堪一击,而现在这一切是那么真实与残酷……
“哒哒哒……”
特务们死的死,逃的逃,有的干脆抱着地瓜雷想与对手同归于尽。
“八嘎,我们大日本皇军万……”
还没等那名日军说完“万岁”两个字,就被打成了筛子,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应声而倒。
山本秀夫这位二十多岁年轻勇士,刚刚踏入Z国大地的日本军人就这样一命呜呼。
一旁的佐佐一木少尉也因被对方打断一条腿,仓皇从车窗逃走。等待他的是终身残疾的结局……
等一切恢复平静,车厢里的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。
列车员知道这种暗杀在这样的年代无法避免,只是好好的火车被打成千疮百孔,他脸上却没有一丝同情。
随后车厢内又亮了灯光,一切又恢复了原样。随后列车员继续招呼吓破胆的乘客们各自坐好,继续履行着他的本职工作。
“是百武晴吉干的吧?”
冷副官点了点头。
马国雄拿下自己的毡帽,突然睁开眼对副官冷二娃子问道。
马国雄蔑视一笑,似乎在嘲笑这帮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关东军特务。随后一位满身是血的警卫团周团长抱着冲锋枪跑过来,露出血淋淋的脸微笑道:
“马司令,你可算得真准,知道今晚小鬼子要来偷袭我们,叫咱们以逸待劳。果不其然,小鬼子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嘿嘿!这枪手感不错,一下子横扫一大片。要是打日本鬼子时人人都有这样一把,那小鬼子还不得哭爹喊娘??”
马国雄咧嘴一笑,脱下自己的破棉袄,重新穿上崭新的蓝色军装,接过冷副官手里的军帽,只见脖领的军衔上闪现出两颗金黄的将星,一身光彩照人……
“你小子想的美,少帅这次违背蒋总司令的命令,让我独自一人去H省担任抗日总指挥,他既不给人又不给钱粮,叫我如何抵抗日本人的进攻?”
俗话说得好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我这个光头司令也是一筹莫展的……”
周团长一脸迷茫地抱怨道:
“少帅也真是,既然日本鬼子这么欺负我们,也应该把张大帅那两车苏联人造的“大黄蜂”送给我们了,我一定不心疼子弹多杀日本狗。”
冷副官赶紧给马将军披上披风,一脸茫然地说:
“马司令;天无绝人之路。你是我们H省的一杆大旗,也是我心中的抗日英雄,刚才见你彻夜难眠是不是为了筹备军粮的事?”
马国雄一声叹息,拍了拍真皮座椅,自言自语道:
“少帅啊少帅,你真让我马胡子为难啊,你可以听命于Jiang该死的命令,我马国雄有心抗日无力回天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