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晓玲在祭祀台上慷慨激昂抒发着自己的想法,下面匪首们个个群情激昂,一群破破烂烂的土匪像打了鸡血似的。
土匪们恨不得现在就上战场跟鬼子们拼命,他们举着汉阳造、马刀、长矛等武器。
部队前面就是二当家马红缨,五当家谭萧龙,小刀会老帮主李元盛,少帮主李福兴,神枪手奎巴,大刀老六,李二狗以及各位堂主。
小刀会老帮主李元盛听着马晓玲在竹楼上宣读着祭祀前的誓词。
回想起当年那个熊心虎胆的自己。曾经他可谓上山能擒龙,下海能捉蛟,如今眼看身边的兄弟一个个不是老了就是不在人世了。
现在老迈的他感慨万千,如今小日本仗着船坚炮利吞噬着河山,老头子已年迈,上拉不开弓下骑不得马,现在一把老骨头还不如一个年纪轻轻的后生,有时他真替自己的孙子害臊。
他曾把小刀会的人马借给了一个小混混,可那小混混现在也算得上是赫赫有名的人物,如今自己的孙子李福兴干下这种荒唐的事,他和小刀会以后还能有什么脸面。
“福兴,那三百兄弟回到小刀会你打算如何安排,你做的这等好事让我都为你寒心,如今人家从前线抗日回来,如果有人想跟着杜骅岽混,你准备怎么处置?”
小刀会少帮主李福兴看着马晓玲杀鸡滴血,随后一旁的兄弟拿出陶瓷碗一一放在桌面上。
接着有人把坛子里的高粱酒依次倒满,接下来就该在场的众首领喝血酒,准备举行结盟仪式。
李福兴一脸气愤不已,上面的仪式未完他也不敢造次,自己也只能在私底下压制着火气,不耐烦地对老爷子说道:
“爷爷,老子一定宰了他们。你要知道,老子平生最看不惯投降叛敌之人,这样的人留着干嘛,还不如一枪毙了。”
“混账东西,他们可是爱国义士,再说他杜骅岽一身侠义,英雄虎胆能与日本人交战开火,就你这人心胸狭隘,我怎么能把帮派的位置交给你?”
“爷爷,你不是不知道我的为人。他杜骅岽凭什么运气那么好,一来就深受红缨会大当家的器重,被交予独掌大权的重任。要不然刘麻子为啥死心塌地跟着他打小鬼子。论武力我也不比他差,你没见过他那人一脸痞子样,哪比得上我喝过洋墨水,既懂排兵布阵又会外语翻译。”
老头子一脸无奈地摇摇头,心里泛起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无助感:
“你呀你呀,平时叫你在帮派里好好多结交一些人,你就是不听,现在大家对你离心离德,哎,我老了,将来如何指望你复兴帮派?”
李福兴依然死不悔改,振振有词反驳道:
“我就是不服,他刚抗日回来,你们一个个为什么帮着他说话。”
李元盛一脸失望的责备起来:
“哎,要怪就怪你当时不主动请缨抗战。人家马大当家的就喜欢爱国英雄,你自己有那么大的优势却总是爱打一些小算盘,你那点小九九我不知道吗?”
“我与马晓玲亲梅竹马,我们是一块儿长大的,凭什么杜骅岽一来就鸠占鹊巢,还不是以貌取人。”
李元盛满脸通红,想到自己一把年纪才有这么一个孙子,见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又气又恼,可也不可奈何,这能怪谁呢?
“人家没那么多心眼,人家是真心去抗日杀鬼子。现在你能抱怨谁呢。依我看呐,如果人家回来想跟你的,咱们没话说,不想跟你的就让他们自己去吧。
现在是国难当头,民族大义要分清楚,千万别树立太多敌人,重要的是如何一起打鬼子。既然人家不招惹咱,何不得饶人处且饶人。何况大家也为你卖命十几年,你说是不是?”
李福兴简直没法跟自己的爷爷一般见识,不想反驳又不甘心,直接回怼。
“爷爷你说哪里话;兄弟们都是跟着你一起闯天下,你当年的雄风何在,威严何在。他杜骅岽就是一个痞子还想收拢我兄弟,他也不看看我李福兴是何许人也。”
老头子没想到自己的孙子不撞南墙不回头,也孜孜不倦教导起来:
“你呀,要是在帮派干点正经事,带领大家打鬼子谁对你不是一条心,你那些叔叔伯伯难道不会帮着你?”
李福兴心里嘀咕着:真是一个老顽固,可又不好当着亲爷爷怒骂,只能表面温和起来,安慰道:
“知道啦,爷爷!咱一定把小刀会发扬光大。您不就是想让我在帮派里立威吗?我第一件事就是铲除奸细,这样兄弟们才会真心实意跟着我打小鬼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