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有这样一个故事;在你们明朝时期一位太监犯了通敌卖国罪。你想知道你们的皇帝是怎么处置他的吗?”
李福兴没心情听岛田井夫在这里讲故事,仍然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。
岛田八嘎也无所谓,继续讲他的故事:
“他并不急于杀死这位瘦不拉几的犯人,而是命人在牢房里每天大鱼大肉供他吃好喝好,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李福兴抬头望了望岛田鬼子,似乎想大骂他一顿。
岛田一脸不屑地继续讲:
“等到行刑那一天,他叫刽子手一刀一刀割下犯人身上的肉,而且必须挑选刀法熟练的下手,刽子手每割完一刀都怕犯人疼死过去,所以下手极慢。”
岛田慢慢地讲述也不忘回过身来看看对方的反应:
“这位皇帝别出心裁,让人每天为他提供必备的营养,好不让他这么快死去,足足割了三千六百多刀,每割完还要撒盐。最后那位犯人三天后才痛苦地死去。”
李福兴听得后背冷汗直冒,依然没有吱声:
岛田井夫越说语速越快,满眼邪笑地回望着李福兴,感觉十分享受这种快乐,嘴角上扬起的八字胡一张一合:
“我不知道你们这位皇帝是如何想到这种酷刑的。但我非常佩服这种惩罚犯人的手段。那种欲死不能、想活不成的幻想破灭,令犯人陷入无限恐惧的过程。”
李福兴满脸汗水地望着岛田鬼子,心里泛起一股强烈的咒骂。
“李先生,你是不是也想尝尝其中的滋味?刚好我旁边有位曾经在皇军医学院从事解剖学工作的人。他说很荣幸能用你的躯体解剖出一副完美的骨架。
李福兴拳头握得紧紧的,只可惜被绑在绞刑架上,要不然冲上去狠狠揍这老鬼子。
岛田井夫的心理战术玩得炉火纯青,他知道这时候必须多给对方施加点压力,于是继续款款而谈:
“虽然我这位实习生刀功没有明朝那位刽子手纯熟,但他一定能从你的躯体上制作出一副好的标本。将来把你的骨架捐给大日本博物馆,让各位医学界的朋友好好欣赏他从军以来最好的杰作。”
李福兴喉结不断滚动着,睫毛上的血水浸湿了他满头的大汗,脸色苍白无力,直直地盯着岛田。
在自己面前把那种血腥残忍的画面描述得绘声绘色,李福兴不敢相信这一切会在自己身上发生。
他眼神涣散、嘴角抽搐,内心彻底崩溃了。
李福兴只能紧闭着双眼,埋着头不停地摇晃:
“不不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是哪里人,是谁派你来偷袭我的?”
岛田看准敌人内心已经崩溃,立马转过头来大声呵斥道。
李福兴吓得两腿发软,完全没有刚才那种强硬的态度,被对方突然一句喝问,慌忙地条件反射过来:
“我是小刀会少帮主,因为……因为受别人的气才偷袭你们……
“此人是谁……”
李福兴汗流浃背,心里的防线一下子崩塌,支支吾吾说不利索。
“是是……”
岛田中佐哈哈大笑,一道精明的目光注视着李福兴:
“是杜骅岽对吧?李先生,你这猛虎遭犬欺,如今落到我们手里了吧,哈哈……”
说完,岛田中佐拿出杜骅岽的一份资料:
“杜骅岽,男,1931年生,出身地未知,此人擅长攀爬,射击,出手快、准、狠。曾经偷袭松田一郎的宪兵队。”
李福兴抬起汗水湿润的双眼,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岛田中佐。
“哟西,还不止这些,杜骅岽协助马国雄在黄沟岭战役中火烧日本关东军,奇袭日本军火库,杀死波岛大尉、多门中佐等十几名日本军官……”
……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