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眼前的李福兴,居然举起手要跟自己握手言和,杜骅岽一脸茫然。但当着大家的面,脸面还是要顾的。
杜骅岽还是伸出手去握住对方的手,只是神情立马变得阴沉下来:
他一双丹凤眼射出一道瘆人的目光,好似要洞穿李福兴心里打的什么算盘……
“你你…你是谢…文东…不可能….”
李福兴心里一震,全身的鸡皮疙瘩立即竖了起来。对方的寒光一直盯着自己,李福兴眼睛下意识躲闪一下:
李福兴心想:“谢文东不是在船上跳河了吗?我以前没有这么近仔细瞧过他。”
这双丹凤眼今天摄人心魄,仿佛能把对方心中所想看得一清二楚,难道他看出我什么来了?
不可能呀,他为什么会怕我?我和岛田的计划天衣无缝,现在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。
李福兴故作镇定,面带微笑,抬头正视对方的眼睛,然后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:
“李少帮主,希望你说得句句实话。如果不介意咱们以前的隔阂,我愿意相信你是诚恳的。只要你不从中作梗,破坏兄弟们的和睦关系,我愿意结交李少帮主这个朋友的。”
一旁的李二狗按捺不住,掏出净面匣子斜着独眼就要发火:
“你小子说什么呢?老子少帮主好心好意拿你是兄弟,你别不知好歹,小心劳资手里的家伙,让你血溅横飞。”
马晓玲听到李二狗的狠话,也跟着发飙了,瞬间从一个小女人又变成一位威风凛凛一寨之主,满脸杀气地说道:
“李二狗住手,你们一个个要翻天啊;你们在我这里都把自己当英雄好汉,别以为刚才老娘做饭就给你们留有情面,如果谁敢在大厅之上动手,老娘定让他有头来吃饭没头回去,你们还不赶紧退下。”
马晓玲说完话,场面一片寂静,大家也不好意思不给她面子,都各自劝解自己的人别当一回事。
“杜兄弟,我是真心实意想跟你做朋友。爷爷这次让我向你和马叔学习帮会之事。他老人家觉得你们都是国家栋梁之才,许多兴邦立业之事都必须向你们请教。为此我特来讨教,没想到这事……”
马红缨示意身边的刘麻子过来劝解一番。三当家见双方都软了下来,这才上前调解,满不在乎地招呼道:
“我说大伙这是干什么呢?大家是来吃饭的,马寨主一番操劳,你们别这么不识好歹,你们不吃我可要独享美食了。”
杜骅岽也不想此事扩大影响,等以后查出这小子阳奉阴违再好好地教训他,于是他也客气地说:
“李少帮主,鄙人就是这副德行,对朋友可以两肋插刀,对待敌人恶言相向。恕我直言,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,希望你不要见怪。”
李福兴满脸善意地微笑,拍了拍杜骅岽的肩膀,心里非常疑惑,他是从哪里钻出来的?难道真是他回来啦!!”
“哪里哪里,嘿嘿,杜兄弟客气了……”
李福兴嘴上回应着场面话,可心里一直疑惑着:
“可为什么他又改名换姓了?难道“他”失忆了?这是怎么回事!!”
“哎呀,不管啦,只要干掉此人,岛田的计划就可以重新实施,管他死几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