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勇有谋、处事果断、临危不惧,就是文化水平太差一点,我刚才在门口就听到什么狗汉奸,我操他的…这类的。你怎么没大没小的。”
“你知道这狗汉奸是我们的上面何参谋总长,要是被他听到你小子胡说八道,还不得背上个大不敬之罪,你小子以后多注意点?”
杜骅岽虽说是小辈,可也是一方豪杰。他本就是嫉恶如仇的性子,又不是军人,何必在意什么军纪军规?
“张将军此言差矣。侄儿虽不是什么赫赫有名的大将军,却顾不得什么长官司令了,谁说长官的话就一定没错。”
张少麟一脸迷茫地问: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张将军你想想:如果你的长官要你背叛自己的国家,你是遵照上级命令呢?还是违背自己的良心损害国家的主权?”
张少麟突然脑袋不好使了:这小子提的这个问题倒把我给问住了。
“这这…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嘛。但是我觉得咱们是军人,军人就应该以服从命令为天职,任何问题都不能改变上级对你的信任。”
杜骅岽低着头自言自语地嘀咕道:
“怪不得你要替上面人背黑锅,原来你还没有分清民族大义和当官发财是不可同日而语的。”
张自忠一脸纳闷,用疑惑的眼神追问:
“嗯,你说什么…什么背黑锅,是替谁背的!”
杜骅岽一脸尴尬,抓了抓脑袋,一阵自嘲地笑着:
“没没…没说你,我自己说说而已?”
杜骅岽侥幸地低下了头,暗自心想:“对对对,现在还没到时候,你当然不知道你做这件事是多么愚蠢?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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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伙正在杜骅岽床上谈着如何协防嘉峪关隘口,西北军所有部队被上面的一道命令要求全线停火,命令傅羽总司令撤出喜峰口主阵地,大家都感到愤愤不平。
张洪基旅长摘下军帽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帽檐上的两颗纽扣,一声长叹,语气中满是悲凉:
“我西北军两万余战士在长城保卫战付出宝贵的生命,整整抵挡日本关东军半个月的进攻。”
我们本是一场惨胜,却因上面的一纸协议功亏一篑。这真让全体将士们感到心寒,也是我从军以来最为耻辱的战役。
张洪基激动地抹着眼泪,重新戴上军帽,理了理衣襟,又变得镇定起来,脖子上是两杠三星的大校军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