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田见杜骅岽在密林一动不动。自己把好话说尽了这人就是不动声色。看来自己的激将法不顶用了。
于是命令身边的佐藤组长发出最后一次警告,不然自己对山下的土匪们就要全面进攻了。
岛田没想到自己这一次会失算。觉得有点挂不住面子,特别是在李福兴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一阵尴尬,于是用手清了清嗓子,故意突出自己作为日本太君的威严:
“山下的土匪们听着,本太君是佐藤上尉;你们滴不识抬举,我大日本皇军一向对你们友好友好滴,没想到你们这些人统统滴不识好歹。”
“八嘎呀路,如果你们不想全部被围歼,更不想马晓玲被我们杀害,就请你们老大出来讲话。我滴,再给你们三分钟时间,不然你们统统滴被我大日本皇军消灭。”
李福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心里一阵快意,没想到岛田老鬼子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。
于是连忙暗示身边的李二狗出来打圆场:
李二狗也是一脸精明,老早就看到李少帮主准备拿自己当岛田鬼子的出气筒,自己连忙挥了挥自己手中的折扇:
“岛田大佐何必跟这种人生气。这人本身就是一位下三滥的痞子;都说他爱财惜命此刻不露面也是正常,也就马晓玲能看得上他杜骅岽。”
“这混球一脸欠揍,就是他在马晓玲面前说我们李少帮主的坏话,差点拆散了我们少当家的婚事。”
岛田老鬼子在山坡上迟迟不下达命令,李二狗心里有点按捺不住:
“要不咱们冲下去吧,我才不相信这么多人打不死他杜骅岽。只要你带上你的特战队突突下面的绺子,他杜骅岽有九条命也走不出去,太君你说呢?”
岛田想想对方说得也是,正要拔出军刀下达进攻的命令,从密林中传出一道响亮的声音:
“岛田老鬼子,我日你先人,你算什么英雄。还大日本帝国皇军;拿一个女人在我面前做什么文章。你不怕你回国被同僚耻笑吗?”
“什么他妈的武士道,老子打得就是你们这些满嘴冒粪,满嘴粪臭的日本狗。你们一个个大傻逼,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,来我们这里不是掏粪就是吃屎,你个瓜儿;别想你的奸计得逞!”
杜骅岽一阵激烈的谩骂,没想到自己用了本地方言骂得日本鬼子一脸懵逼,个个大眼瞪小眼,完全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。
岛田井夫连忙杵着军刀,用手指着李福兴的心腹李二狗,一脸茫然地问:
“你滴,对方说了什么,快给我翻译一下;他滴好像不是说滴普通话,到底说什么方言,不然你滴一定被我滴抓起来关起来。”
李二狗一脸尴尬,支支吾吾半天才说话:
“太君,他说的是四川话,他骂你是瓜儿,是掏粪的?”
岛田一脸茫然,连忙皱着眉好奇地问:
“哟西,瓜儿,瓜儿…这瓜儿是什么意思??”
“太君不好说,怕你打我。”
“没事的,李先生,你滴尽管翻译,我滴不会生气。”
“瓜儿就是傻子的意思。”
李二狗还没说完,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扇在自己的脸上:
李二狗憋着一肚子冤屈和闷气,岛田则一脸尴尬地又问:
“那傻批的意思呢??”
李二狗摸了摸发烫的左脸,吞吞吐吐半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