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位以树干为掩体的红缨会兄弟,来不及躲闪汤姆森冲锋枪的扫射,面前的树干被直接打穿,子弹穿透他们的身体,他们不甘心地倒下。
现在满地的残骸狼藉,林中到处火苗呼呼冒着黑烟。
还不到半分钟时间,七八个人的胸口噗噗冒起豌豆大的弹孔,一个个血淋淋倒在血泊之中。
还有两三位拖着血淋淋的兄弟,继续端着机枪阻击着追上来的鬼子。
只见一名红樱会兄弟手臂上露出白森森的骨头,烂肉里还流着乌黑的血液。
对方继续咬着牙坚持着最后一口气,他满脸是血抄起滚烫的机枪继续开火,零星的火力还在密林中射击。
“小日本,爷就是死也不投降,生死也就是一瞬间的事,大家给我顶住,一定要为杜佬大赢得逃跑时间,我们就是死也不做亡国奴,给我打?”
一排训练有素的特战队,大伙一致掏出地瓜雷,然后在自己的钢盔上磕碰了一下。
特战队队友们动作一致地被抛到火力网附近,一排队员把头埋在雪堆里,避免被强大的炮火震伤……
“轰轰轰……”
一连串的爆炸声直接把树木和山石震飞三丈多高,紧接着便是一阵昏天暗地的震撼。
山崩地裂间,无数雪山树木崩坍,袅袅白烟混着山石与断木被砸在雪地上。
岛田的特战队攻势如排山倒海,一路无坚不摧,几乎压制了躲在雪地上的我方特战队,场面非常恐怖。
……
……
炮火的硝烟蔓延在黄峰岭的山头上,刘麻子擦拭着带血的大刀。他狠狠地把大刀插在被炮火燃烧过的焦土上。
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倒着自己的兄弟,他们个个死相狰狞,面目全非,自己的心里在滴血:
“小鬼子,咱们这笔仇就这样记下啦。如果有一天我刘麻子还活着,一定要为死去的兄弟们讨回这笔血账,我就不姓刘?”
刘当家的眼睛红通通的,抱起阁大头的尸体,伤心欲绝为死者的脸上擦去油渍,颤巍巍的手抹去阁兄弟嘴角上的污血。
他哭着不敢看兄弟的惨死,用颤抖的手合上他死不瞑目的眼睛:
“兄弟,我刘麻子对不起你,你放心地去吧,记得带上王三这批兄弟!呜呜,你先安心地走,我随后就到!劳资就算今天死在这里,也要为牺牲的大伙儿多杀几个日本鬼子。”
一阵呜咽过后,刘麻子对各位残兵败将发誓道:
“兄弟们!我知道今天被鬼子重重包围了,我也没打算活着出去,我刘麻子跟兄弟们一条心,咱们来世还做兄弟!”
刘麻子把阁大头的尸首慢慢地放在地上。眼泪一滴滴掉了下去。
望着周围一个个头上、胸上包着纱布的伤兵兄弟,他们一副无心恋战的模样,他们今天何曾吃过这样的亏。
红樱会的土匪们有的眼睛被打瞎了,鲜血浸湿了绷带;有的胳膊被打断了,被队友强行搀扶着。他们等待着下一次更加残酷的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