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…就是一个疯子,简直不可理喻。我们怎么逼你了,你要背叛小刀会,打伤你的亲爷爷,你简直就是一个忤逆的人,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亲人,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李福兴直瞪大了双眼,扭着脸红脖子粗对着马晓玲就是一顿咆哮,好像失去理智一般,比猛兽还可怕:
“是又咋样,你来杀我啊,这个世界欠我的太多了,所以我要统统地拿回来。”
“真是不可理喻,强词夺理。”
“有句古话:欲使其灭亡,先使其疯狂。本来咱们两派同属一个宗派,咱俩也是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。我从小就喜欢你,一直对你呵护备至,可你总是冷眼旁观。几次上门提亲,你马晓玲从来不放在心上。”
“自从他杜骅岽来到红缨会你整个人就变了,什么都任由一个外人把红缨会搞得乌烟瘴气。你喜欢上了他所以才对他百依百顺,我究竟哪点配不上杜骅岽在你心里的位置。”
马晓玲简直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,怎么自己现在成了刽子手了。
“当我被岛田井夫用心理战来撬开我的嘴时,我害怕了;我要活着还想让你做我的新娘。”
“你痴心妄想,死了这条心吧,我不会嫁给你这个无耻之徒。”
“去他妈的无耻之徒,看到杜骅岽在你面前耀武扬威,我凭什么要做一个不是主角的绿叶,像一片不起眼的绿叶陪衬在你俩周围,既然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,咱们一损俱损,哈哈哈。”
马晓玲闭着眼睛,没有丝毫感动,只觉得他很可怜。
她目光如炬地盯着这个彻底疯狂变态的男人,原来他就是这副窝囊样子,她气势汹汹地看着他,心中却生出几分怜悯:
“对,我就是喜欢杜骅岽咋样,我喜欢他果断勇断,喜欢他独立专横的样子,甚至喜欢他敢为天下先,以民族大义为重;这些你李福兴有吗?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要移情别恋?你这个臭表子,我要杀了你。”
“呵呵,你永远吃不了一点亏,从小你就养尊处优,前呼后拥惯了,你了解过百姓疾苦和国难当头时咱们这些热血男儿要怎样?”
马晓玲当仁不让说出李福兴从小娇生惯养,以大欺小的恶行:
“呵呵!我是可怜你啊,一个不敢闯敢拼的温室里的孩子,你只会偏安一角,继承祖辈留下来的产业,你连下一个决定都扭扭捏捏,还都要靠李二狗来帮你拿主意,你怎么配让我喜欢,天生就是一副奴才相,只会让我看不上你。”
李福兴哈哈大笑起来,没想到今天竟被马晓玲如此侮辱。顿时他急得暴跳如雷,脸红脖子粗。他连忙掏出一把净面匣子对准马晓玲的脑门。
被捆的马晓玲不能动弹,双眼一闭,心里默默祈祷自己就这样悄然无声地死去。
“信不信老子一枪打死你,只要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跟我结婚忘记杜骅岽,咱们俩好好过日子,我保证你继续当红缨会的老大。“
李福兴拿枪威胁着曾经喜欢的马晓玲,眼中闪着一丝凶狠的目光:
“不然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刘麻子,谭萧龙一伙怎么惨死在日本皇军的手里,你快叫他们投降,不然我真的开枪啦。”
“开枪吧,我不想你这样做日本人的狗,吃别人碗里的饭。我们山寨没有像你这样的软骨头;他刘麻子,谭萧龙有他们壮志的死法,就算身首异处也会受到万民敬仰。”
“不像你一条丧家之犬,处处遭人唾弃,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。
就在日本关东军岛田井夫向黄蜂岭发动进攻的同时,李福兴也开枪了。
只听到“砰”一声枪响,激起无数只老鸦从树枝上腾飞而起,一股殷红的鲜血洒在旁边的雪地上,传来声嘶力竭的呼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