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九路军的兄弟们;东北军不抵抗咱们抵抗了,蒋总司令不抵抗咱们也抵抗了,咱们为什么要抵抗,因为我们是军人。”
“我们眼睁睁看着鬼子的铁蹄杀害无辜的百姓们,不能。咱们只有用自己的血来唤醒麻痹的国民政府,兄弟们给我冲上去,剁了小鬼子的头,冲啊!”
一排排手持大刀,手握刺刀步枪的灰军装的战士,个个满脸怒火;举起手中的武器,激昂的口号响彻整个弄巷:
“给我杀-杀-杀……”
无数的西北军战士举起大刀从掩体上腾空而起。战士们直接砍向鬼子的脑袋。
鬼子用刺刀迎面挡住对方的一刀,两刀碰撞擦出四射的火星,对方连连往后退却,直接撞倒了后面的一大群人。
十九路军战士趁机迎上去举刀就砍,对着地上滚倒的鬼子就像砍瓜切菜,一个个被砍得血肉模糊,脑浆迸裂。
也有鬼子举起刺刀狠狠扎进战士的肚子,咧嘴一声冷笑直接拔出血淋淋的刺刀,然后用枪托砸在战士头上。
鬼子的脑袋像开裂的西瓜,只见满头殷红的鲜血直冒,鬼子满脸痛苦挣扎一阵,然后两眼一翻,直接昏死过去。
后面的鬼子见状更加野蛮凶残,个个满脸狰狞地嚎叫一番,双眼杀气腾腾地举着枪直扑而来。
他们三五成群地冲向地上仍在残斗的战士,对准后背就是一刺,尖刀带着鲜血直接飙到脸上,带着阴冷一笑把三八步枪抽出来。
几人保持阵型直扑过来,前面的人拿着枪与战士们拼刺,后面另一个人冷不防一枪狠狠刺过来。
对方还没反应过来,身上就多了一个血窟窿,跟着双目茫然地倒下去,接着就是对着身单力薄的西北军继续补刀。
现场双方迎面短兵器相接,西北军的战士们的大刀还没挨到鬼子要命部位,就被鬼子来了个透心凉。
可战士们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,也要举起刀砍在对方的身体上,然后敌我双双中枪倒地。
保山路瞬间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西北军战士们身中数刀,依然捡起地上的断砖,狠狠砸向按在地上的鬼子。
有的干脆抓起燃烧半截的断木,直接砸向鬼子的脸上。鬼子们衣服被撕破,滚在地上与十九路军的兄弟们残斗。
宋排长骑在鬼子身上一顿猛砸,不料被鬼子从腰上拔出的匕首直接捅进了心脏。
宋排长的双目被鲜血染红了,还是硬生生地把对方的耳朵咬下来,疼得鬼子嗷嗷直叫。
大家打得难解难分,对面不远处一队鬼子架起掷弹筒和迫击炮,对着前面的阵地就是一顿铺天盖地的轰炸。
鬼子急眼了,连自己人都炸。简直就是帝国军阀的一贯作风。
阵地上无数被炮火覆盖的鬼子和西北军士兵双双被炸死。经过一轮密集的炮火覆盖之后,阵地上倒下一具具敌我双方的尸体。
战火硝烟弥漫过来,后面的海军陆战队又如潮水般地扑上来。
钟国华这时已经解决了楼上的残敌。看着下面自己一连兄弟已经全军覆灭。
钟国华哭泣着抱起战友的遗体,悲痛地与其余几兄弟用歪把子组织起一道强有力的火力网。
楼上的九二式,歪把子一齐开火,机枪枪管里的子弹像涌出的潮水,瞬间横扫倒一片一片的鬼子,
楼下阵地的工事被敌人刚才的炮火摧残殆尽。下面的鬼子更是像过街的老鼠,被打得躲无处躲,防无处防。
在歪把子收割机下,下面像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,只留下不远处的鬼子还在垂死挣扎。
“八嘎八嘎……”
从楼上飞来无数颗冒烟的手榴弹,楼下面纷纷冒出无数团暗红的火焰。
一阵阵浓烈的爆炸过后,日本的掷弹筒迫击炮小队被炸死一大片。个个丢盔弃甲,鬼哭狼嚎一片。
最前面的先遣小队全部被机枪打死,要么被炮弹炸得粉身碎骨,尸骨无存。
日本指挥官治田藤中无奈地摇摇头,挥手直接向前方下达停止进攻的命令。
许多鬼子兵边打边撤退,一个个像丢了魂似的逃离阵地。一股烟似的逃到登陆艇、扫雷艇等船上。
“别打了别打了,也让日本人知道咱们十九军的厉害!”
钟国华举起歪把子回头瞧瞧,自己身后只剩下八个兄弟。他瞬间满脸泪水,那是铁血军人心酸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