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晓玲满脸都被气红了,简直就是流氓脾气嘛,真想把杜骅岽一脚踹死,这人也太不懂规矩了。
但自己还是主张营救赵玉丽的,只是这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举动她受不了。
她气得在人群中直跺脚,心里直接盘算着哪天把杜骅岽给剁了。
“兄弟们,大家都是有卵子的男人,他岛田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,都是一个肩膀扛一个脑袋,老子怕他个求啊。”
“别以为他们特战队就是神兵天降,小爷专打特战队,兄弟们把咱们从俄国佬引进来的托盘机枪,7.62mm口径的轻机枪架起来,专扫日本狗杂种特战队。”
“特战队再厉害也抵挡不住咱们的收割机。这次给咱拉上一骡子车的子弹,劳资才不相信特战队个个是不死之身,兄弟们跟着我打鬼子,救出赵玉丽同志,大伙有没有怂包?”
左侧座椅上以刘麻子、谭萧龙为首的土匪在龙虎大堂个个举起手里的武器。
振奋人心的士气突然被这个天不怕地不怕、一身是胆的小混混点燃了,大伙誓要跟着他豁出一条命。
正印证了那句话:只要英雄不怕死,一身孤胆也称雄,部下甘心随将去,百战无惧苟生者。
一旁的马晓玲瞬间一阵火辣辣的,不知是被对方的气场震撼了,还是被对方给征服了。
想不到这小地痞不仅征服了红缨会的众兄弟,就连此刻自己也被杜骅岽给深深吸引。
一旁默默关注的佟姗芳也全神贯注,注意起龙虎堂交椅旁的杜骅岽。
许多军国大事她一个女孩子不懂,最崇拜那些舍身忘死的英雄人物。
佟姗芳就是一个小女生,只能拖住自己的腮帮子,脸颊上露出一副痴迷的表情,直接在人群当中喊出:
“骅岽哥,不愧是我心里崇拜的大英雄,我支持你。”
李频副指挥,刘政委,赵建军一伙在一旁的角落里安静地倾听热血男儿壮志。没想到自己低估了红缨会这帮土匪的力量,
如果没有杜骅岽的煽动,这次营救赵玉丽的任务恐怕会被马红缨阻挠。
还真亏他们里面有一位深明大义的兄弟,看来这人情欠下了了。
“你你…你,杜骅岽真是无法无天了。咱们红缨会都被你给带坏了,马晓玲你管不管?”
马红缨被周围慷慨激昂的兄弟们气得满脸通红。她在人群中弯着腰,喘不过气来,差点被气晕了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杜骅岽决定营救党员赵玉丽,他与刘麻子、马晓玲、谭萧龙聚在一起商量营救事宜。
大家为杜骅岽刚才的气魄所震撼。
杜骅岽于是在当晚派刘麻子率领一伙人摸清日本关东军的位置。
他自己也没闲着,连忙拿过当地侦缉队位置的图纸,赵建军则为他们说明了敌人部署情况:
“杜兄弟,我不知道伪监里有没有赵玉丽本人,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岛田老鬼子布置的陷阱。”
“我们每次行动都被对方摸得一清二楚,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杜骅岽在马晓玲、谭五爷、李频等人的建议下,认真地思索着岛田井夫的思路,
赵建军郁闷地说出这样一句话,让大家一时摸不出头脑:
“如果我就是他岛田老鬼子,会不会玩着一把老鹰捉小鸡的游戏,世上最大的游戏规则就是无本万利,既能把你们诱导过去,也能保证犯人的隐蔽位置。”
李频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趴在一起的众人,凭借在山地游击队多年的经验,听着杜骅岽一番自言自语,幡然醒悟过来:
“杜兄弟;听你的意思是说;赵玉丽被他们转移了地方,所以他们早就料到咱们会去劫狱,干脆来个将计就计把我们一股消灭?”
杜骅岽直盯着地图上张麻拐办公的大楼,见日本领事馆就在旁边,他目光犀利、炯炯有神地盯着:
“干脆我们攻打张麻拐的别墅调出岛田井夫的特战队,如果省府大楼被袭,领使馆小田见市一定会向岛田井夫求救。”
“杜兄弟这一招什么计策?”
“呵呵!我这叫投石问路,试试这里面的水有多深,咱们只能把水抽干了才能下塘里去捉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