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对啦,最近两位来我这里,不知道外面有什么野外轶事没有?我才不相信盘石游击队会心甘情愿等待营救失败,这可不像赵建军的一贯作风。”
张麻拐浑身像被浇了冷水的冻鸡,没想到岛田老鬼子要在他伤口上撒盐。吓得他弯着腰,忽然汗毛一阵竖了起来,支支吾吾了半天。
“大佐阁下,最近在秃子岭一带,红缨会要在山寨上举行啸居山林大会。”
“据说是云集百帮号召抗日运动,杜骅岽又掀起翻江倒海、血雨腥风,这个王八犊子不知道有几颗豹子胆敢如此狂妄。”
“本司令正打算派内线打入他们队伍,争取给他来个全部剿灭。这帮乌合之众要上天啊。”
“八嘎呀路,这真是奇耻大辱,杜骅岽不是被我皇军在黄峰岭剿灭了吗?”
“你们都是一群蠢猪,他怎么又死灰复燃?李福兴你竟敢欺骗本太君,我要杀了你!”
岛田听到杜骅岽没死,气得直接把手上的放大镜狠狠地摔在地上,满脸通红地拔出军刀,就要朝李福兴劈过去。
李福兴看到岛田井夫的军刀就要砍下来,吓得连忙把头缩了回去,急忙用双手抱住头,差点尿都流了一地。
“大大…大佐阁下,请请息怒,我不知道杜骅岽没死啊!上次是山本大尉汇报杜骅岽已死,我滴也是事后才知道。”
“大佐阁下,你如果把杜骅岽未死归结到我头上,我就是死也死得不瞑目,饶命啊。”
岛田井夫听李福兴这么一说,心里的怒气消了一半,脸上也没了刚才那种发狂的神情。
他这才把手里的军刀插回刀鞘,然后一脸嫌弃地命令道:
“真是一群草包,我滴现在命令你的人混进土匪人群当中,趁机打探出杜骅岽与马晓玲一伙的具体位置。”
“李福兴;别说我没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,如果这一次失败了,我滴一定拿下你的人头。我大日本皇军不收纳无能之辈,你滴,快滚回去准备吧。”
“是是是,岛田太君饶恕我一命,我一定查出马晓玲一伙具体地址,我我……先去啦……”
岛田井夫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雅兴,不再去欣赏书画了。他理了理脖子上两杠三星的大佐军衔。
气得把鸭舌军帽砸在办公桌上,满脸通红地怒斥道:
“真是一群废物,搅扰了我看画的心情!骅岽君,你真是打不死的蟑螂。要是再让我逮到你,我看你怎么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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