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生日饭还得要四个热菜,还都得是肉的——真不知道现在这些孩子在想什么。”
“头几年能有窝头吃就烧高香了,这才刚缓过劲儿来,就兴起什么生日饭了?什么毛病啊这是。”
秦淮茹说着说着,眼眶就红了,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,看得傻柱心里头一阵发紧。
他一咬牙,拍着胸脯把事儿揽了下来:“秦姐,这事儿交给我!不就是四个肉菜吗?我可是大厨,这算个什么事儿?”
四个肉菜倒花不了多少钱——可关键是没票啊。
现在的肉类定量,城镇居民每人每月连一斤都不到。
而且大部分人定量一下来,立马就换成现物了。傻柱这个月的肉票早就用光了。
秦淮茹闻言,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:“柱子,你别太惯着棒梗了。你也老大不小了,得给自己攒攒家底。这事儿……就别提了。”
易中海也装模作样地劝:“是啊柱子,给棒梗下碗面条意思意思就行了,没必要大费周章。”
傻柱一听这话,更来劲儿了:“壹大爷,秦姐,你们就别劝了!我一个大厨,还能搞不定几个肉菜?你们就等着吃吧!”
秦淮茹和易中海对视一眼,嘴角不约而同地浮起一抹隐晦的微笑。
……
红星轧钢厂离九十五号大院不远。
走了十来分钟,三人就到了大院门口。
阎埠贵正坐在门口,看见三人,眼睛一亮,立马起身迎了上去。
还没等他开口,傻柱就没好气地说:“叁大爷,你拦着我们干嘛?我还要回去做饭呢。”
阎埠贵笑眯眯地盯着傻柱:“傻柱,你家里头有惊喜等着你。”
傻柱一脸懵。秦淮茹和易中海也满脸疑惑地看着阎埠贵,等他往下说。
阎埠贵笑而不语,就是不吭声。
傻柱翻了个白眼:“叁大爷,我看你还是别当教书先生了——去说书吧。话说一半算怎么回事?”
说完,不再搭理阎埠贵,径直往里走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也跟了上去,想看看傻柱家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阎埠贵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,也跟在后头。
傻柱刚踏进垂花门,就觉着中院的气氛不太对劲。
往常这个点儿,大伙儿都在家里忙着做晚饭。
可这会儿,中院的人全都不约而同地站在门口,齐刷刷地盯着他家大门的方向。
秦淮茹和易中海也发现了不对劲。
两人赶紧各自回家,想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。
傻柱已经走到家门口了。
他推开大门——
一眼就看见一个有些眼熟、但又想不起来是谁的男人,正坐在椅子上,安安静静地看着他。
傻柱被吓了一跳,张嘴就骂:“你他妈谁啊?在我家干嘛?!”
这一嗓子,把刚走到家门口的易中海和秦淮茹也吸引了过来。
一眨眼的功夫,所有人都围到了傻柱家门口。
易中海看见屋里那个人,瞳孔猛地一缩。
眼前这个人的身影,跟他记忆深处的某个人……重叠在了一起。
易中海惊叫出声:“何……何大清?!”
一旁的秦淮茹觉得这名字耳熟,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
正要问,贾张氏凑到她耳边,轻声说了一句:
“那是傻柱他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