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门口,连敲门都懒得敲,抬脚“咣当”一声直接踹开。
屋内,易中海正美滋滋地品着小酒,突如其来的破门声吓得他手一哆嗦,酒都洒出来半杯。
看清是何大清后,易中海板起脸:“老何,你这是什么意思?来兴师问罪的?”
何大清把门带上,一屁股坐在易中海对面,不咸不淡地说:“我懒得兴师问罪。那个傻子现在跟你穿一条裤子,我说再多也没用。”
易中海心里一阵得意,脸上却纹丝不动,面无表情地问: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何大清开门见山:“很简单。你不就是想让傻柱给你摔盆吗?行,来谈谈价钱吧。”
“什么价钱?”易中海一愣,没反应过来。
“过继的价钱。”何大清说。
“啥?”
易中海和刘桂芳同时惊住了,两口子瞪大眼睛看着何大清。
“老何,你确定你说的是……过继?”易中海赶紧追问。
“你也跟聋老太婆一样耳背了?”何大清翻了个白眼。
他本来想说“卖”的,但觉得不太好听,换了个说法。
得到何大清的肯定后,易中海和刘桂芳对视一眼,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激动难耐的表情。
虽说傻柱不是他俩的第一养老人选,但要是过继到他家,那可就不一样了。
那可是一个户口本上的!
就凭他对傻柱这么多年的拿捏,将来说不定还能让傻柱改个姓。
百年之后,他易中海到了下面,也有脸跟列祖列宗交代了。
想到这里,易中海赶紧拿起酒瓶给何大清倒酒,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:“老何,没想到你这么为我着想,牺牲自己照亮别人,这种觉悟,我易中海佩服!”
何大清翻了个白眼:“别给我戴高帽。我说了,要谈价钱,你没听见?”
易中海连忙点头:“你说!只要我能拿得出来的,绝不二话!”
“你肯定拿得出来。”
何大清不紧不慢地算起了账:“我养了傻柱十六年,这一点你认吧?”
易中海点点头。
何大清接着说:“十六年乘以十二个月,一共一百九十二个月。按京城政府的规定,家庭平均生活费,每人每个月不超过五块钱。”
“我养傻柱这十六年,每个月的生活费可没低过这个数。不过看在你我老相识的份上,我也不跟你多要,按八块钱一个月算。”
“一百九十二个月乘以八块钱,一千五百三十六块。这个数,你觉得合适吗?”
易中海这会儿算是看明白了——何大清这哪是过继啊,这是要跟傻柱一刀两断,把所有关系都切割干净啊。
不过这样正好。
傻柱跟何大清之间断得干干净净,以后省得扯皮。
一千五百多块钱换一个傻柱——值!
想到这里,易中海痛快地点头:“行,就按你说的。老伴,去屋里拿钱。”
何大清一抬手拦住他:“别急,还没完呢。”
易中海皱起眉头:“老何,这每个月八块钱已经不低了。”
何大清笑了笑:“这笔账是结清了,但还有其他账呢。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压住火气: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