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现在是我家。”何大清冷哼一声,“你的床摆在我家里,那就是我的。等明天你搬走了,那才是你的。”
说完再不搭理他,径直往床上一躺,那只小木箱搁在枕头边——明天得去存起来。
他倒不担心傻柱动什么歪心思。真要是不老实,那就别怪他下手狠。以他现在的体质和实力,十个傻柱摞一块儿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傻柱敢怒不敢言,委屈巴巴地在地上打了个地铺,翻来覆去半天才睡着。
……
隔天一早。
何大清起了床,伸了个懒腰,活动活动筋骨。
昨晚他睡得并不好——傻柱那张床的味道实在一言难尽,根本睡不着。好在如今这体质扛造,一夜不睡精神头也不差。
他低头瞅瞅地上睡得直打鼾的傻柱,没好气地踢了一脚。
“谁啊!烦不烦!”傻柱暴躁地一甩脑袋,睁开眼看见是何大清,瞬间清醒了。
“起来收拾东西,早上把你的家当全搬到易家去。”
何大清吩咐完,转身就往外走。
他从保定带回了洗漱的日常用品,走到院子当中的水龙头前,接了一杯水,开始刷牙洗脸。
院子里其他住户也陆续起了床。
做早饭的做早饭,洗漱的洗漱。
贾家屋里,秦淮茹端着脸盆走出来,一眼就看见在水龙头前弯腰洗漱的何大清。她脸上立刻绽出一个温柔的笑脸。
“何叔,早上好。”
何大清瞥了她一眼,含笑点了下头。
昨天没仔细瞧这位四合院出了名的白莲花,今儿个这么一打量,确实有几分味道。
虽说生了三个孩子,年纪也三十出头了,可身段依旧保持得好,皮肤也白净,半点看不出是个农村出来的姑娘。一颦一笑间,眉眼那股子风情,对男人确实不小学问。
难怪原剧里头,傻柱、许大茂、李怀德一个个都对她有意思。
何大清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。
秦淮茹确实长得不赖,可他见得多了。别的不说,身为一个影视剧up主,什么样的美人没在屏幕里见过?
见何大清打完招呼又没了下文,秦淮茹心里犯了嘀咕。
以往百试百灵的招儿,怎么到何大清这儿就不管用了?
她收拾了一下心情,又笑着搭话:“何叔,昨天看您在忙就没顾上问——您这是怎么保养的呀?,是不是有什么秘诀?”
何大清听了,笑了一声,慢悠悠地说:“少操心,少算计,多吃肉。”
秦淮茹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。
她总觉得这话里头有话,句句都像在点她。
赶紧岔开话题:“何叔,这些年柱子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。如今您跟柱子父子重逢,要不今晚就在我家吃顿饭,也算我们表示表示心意。”
秦淮茹这话说得体面,话里话外都在表明自己不是个不懂感恩的人。
其实心里头盘算着,正好借这顿饭探探何大清的口风,看他知不知道傻柱这些年接济她们家的事儿。
何大清笑了笑,摆摆手:“吃饭就不必了。毕竟帮你们家的是傻柱和易中海,你请他们家就行了。”
秦淮茹一愣,满头雾水。
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?
什么叫“他们家”?傻柱不就是你儿子吗?
她正要开口问,何家主屋里忽然传来噼里啪啦一阵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