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不知道谁没憋住笑了一声,然后笑声就像传染病一样蔓延开来,虽然大家都不敢笑得太大声,但那肩膀抖动的样子,谁都看得出来。
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何大清不理会他,继续说道:“老易也念在我那些年抚养傻柱不容易,特意补偿了我。”
他加重了“真金实意”四个字的语气:“在老易这一番‘真金实意’的打動下,我做出了这样的一个选择。”
“毕竟傻柱这些年也不容易,要是再被我拖累下去,恐怕一辈子都找不到对象了。”
何大清说完,拍了拍手,转身回了屋。
院子里安静了片刻,然后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了起来。
在场的都不是傻子,谁听不出来何大清话里的意思?
这哪里是过继啊——
这就是嫌弃傻柱没出息、不争气,想自己再生几个养,所以把傻柱给“卖”给了易中海啊!
何大清也真不当人。
以前抛弃傻柱跑了,现在回来觉得傻柱没能力,又把他给卖了。
这一番算计,比阎埠贵还狠。
不过众人心里虽然这么想,倒也没人真的同情傻柱。
毕竟傻柱从小有何大清这个富户抚养,中间又有易中海照顾,现在认了易中海当爹——易中海可是95号大院最富裕的人啊,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,两个人花根本花不完。
等易中海百年之后,这些财产不全都是傻柱的了?
傻柱这前三十年虽然磕磕绊绊,但好像也没受什么苦头。
除了没娶上媳妇之外,日子过得比院里大多数人强多了。
不少人想到这儿,心里头反倒羡慕起来了。
-
大会散场后,各回各家,各怀心思。
阎家。
阎埠贵一进门就坐到桌前,铺开纸,拿起笔,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“当家的,你这是算什么呢?”杨瑞华端着一壶茶走过来。
阎埠贵头都没抬:“算算易中海给了何大清多少钱。”
杨瑞华凑过来看了一眼,满纸都是数字。
过了一会儿,阎埠贵停下笔,盯着纸上算出来的数字,脸色变了变。
“怎么了?”杨瑞华问。
“我刚才粗略算了一下——”阎埠贵竖起两根手指,“要是傻柱跟何大清之间真的断得彻底,易中海少说都得给何大清这个数。”
“两百?”阎解成凑过来看了一眼,惊讶道。
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两千。”
“两千!!!”
阎解成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,咽了咽口水,声音都变了调:“不……不可能吧?傻柱何德何能啊,值这么多钱?”
阎埠贵轻哼一声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:“傻柱有手艺,有工作,对老易又尊重。老易对傻柱投了这么多年的心思,自然不会轻易放手。”
阎解成听完,长长地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艳羡:“我要是也能做到就好了……给我两千块钱,我也认易中海当爹啊。”
阎埠贵眼神一凝,冷冷地看向儿子:“你说什么?”
阎解成打了个哆嗦,讪讪一笑:“没……没没没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