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菜一汤,规矩不能破。
两人敲定细节,李怀德前脚刚走,易中海和秦淮茹后脚就凑了上来。
“老何,柱子那边……”易中海急得满头是汗。
何大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还能咋样?关着呢,等许大茂伤情出来再说。最好保佑许大茂没啥大事,不然你那个便宜儿子就等着坐牢吧。”
秦淮茹急得眼眶都红了:“可是、可是这事儿是许大茂先造谣的啊!是他先惹傻柱的!”
何大清冷笑一声:“现在许大茂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,你说谁的问题大?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再说了,许大茂说的那些话,你能证明是谣言吗?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何大清来轧钢厂路上就听说了那些传言。不得不承认,许大茂那张嘴是真能说,把来龙去脉编排得头头是道,不知道内情的人听了,保管以为他说的是真相。
何大清心里也感慨——他卖儿子这事儿,居然让许大茂给洗白了。
许大茂这哪是造谣啊,这简直是在给何大清立牌坊。
秦淮茹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她心里清楚,要不是知道内情,她自己听了许大茂那番话也得信——毕竟易中海确实在傻柱改姓后给他买了自行车,易中海也确实给了何大清钱。把这些事儿单拎出来,再把“何大清主动要过继儿子”这个前提一忽略,可不就是许大茂说的那么回事儿吗?
易中海太阳穴突突直跳,顾不上谣言了,拉着何大清的手:“老何,许大茂这次伤得不轻,你可得帮帮忙,劝劝他别把这事儿交公。”
他和许大茂的关系,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。他要是去劝,许大茂保不齐能气得从病床上蹦起来。
只要许大茂不交公,这事儿就有回旋的余地。
何大清叹了口气:“我只能说试试。可你别忘了,许大茂他爹许富贵要是知道儿子被打成这样,他能善罢甘休?”
许富贵那个人,何大清太了解了。
当年在四合院,论不好惹的程度,何大清排第一,许富贵稳稳当当排第二。那人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,早年在娄家底下做事,手段和人脉都不缺。
现在儿子被人踢废了,他能不报仇?
何大清看了易中海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:“好在傻柱我已经过继给你了,这事儿啊,你这个当爹的顶着吧。”
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。
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走吧,先去看看许大茂伤成什么样了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让易中海血压飙升的话:“要是真踢废了,你以后还得给人家许家养老送终呢。”
两人赶到医务室,扑了个空——许大茂已经转送到医院去了。
等他们赶到医院,刚进走廊,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。
许富贵。
这位许大茂的亲爹五十来岁,身材精瘦,一双眼里全是冷光,看见何大清和易中海,脸上的肉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