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富贵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，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他拼命摇头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医生，我儿子现在还没有孩子……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造成的？”
医生点点头：“有可能会影响，但这一点也不好确定，因为不育是多方面因素造成的。”
“一般来说，除非是造成粉碎性破裂那样的重大损伤，才会出现我刚才说的那种情况。具体怎么样，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得出结论。”
“等病人情况稳定下来，我们再做一个具体的检查，到时候就能知道结果了。”
医生说完转身要走，许富贵猛地一伸手，像铁钳子一样死死攥住了易中海的衣领，把他拽到跟前，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：
“易中海！这都是你一直纵容傻柱害的！要是我儿子真是被傻柱打成这样的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！”
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梁子，那可不是一天两天结下的。
最狠的一次，还是何大清走后不久发生的。从那以后，两个人就彻底撕破了脸，见面跟仇人似的。易中海身为联络员，不仅不制止，还处处维护傻柱。
以前都是小打小闹，许大茂也没吃过大亏，加上多半时候是他自己先招惹傻柱，所以许富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没怎么计较。
可没想到，傻柱非但不知道收敛，反而越来越变本加厉，这才闹到了今天这个地步。
许富贵现在恨不得把傻柱和易中海两个人活剥了！
易中海慌忙辩解：“老许，你别激动啊！刚刚医生都说了，得重大损伤才会影响生育，傻柱跟大茂之前可没到那地步啊！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自己心里都没底。
傻柱打人确实喜欢踢人下体，但大多数时候也会收着点儿力。两个人打打闹闹这么多年，除了十几年前那一次，就数这回最严重。
可就算是十几年前那一次，也没到破裂的程度啊。
许富贵现在哪有心情听他解释？
他冷哼一声：“你就祈祷着我儿子不是因为傻柱出的这事！不然的话，我拼了这条老命，也要让傻柱付出代价！”
说完，他松开易中海的衣领，转身朝许大茂的病房走去。
走了两步，他又猛地回过头来，眼神阴冷得吓人：“这事儿我不希望除了我们之外的人知道。要是被外人知道了，我不管是不是你们说的，这账我都算在你们头上！”
许富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，走廊里只剩下易中海和何大清两个人。
易中海揉着发疼的太阳穴，靠在墙上，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。
何大清走上前，语气里带着质问：“老易，当初我还没走的时候，傻柱可不会动不动就打人。你这些年就是这么放纵傻柱的？”
易中海沉默不语，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当初他为了把傻柱培养成自己的养老备胎和打手，确实纵容了他太多太多。傻柱打人的时候他装看不见，傻柱惹事的时候他帮着擦屁股，傻柱嚣张的时候他不但不敲打，反而还夸两句。
这才把傻柱惯成了今天这副德行。
现在好了，自食其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