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陈凡把茶碗推过去，“烈火宗现在自顾不暇，没工夫管你们。再说了，你们在灵鹫宗干活，就是灵鹫宗的人。谁敢动你们，就是动灵鹫宗。”
村长端起茶碗，手还在抖，但脸色好多了。“陈掌门，有您这句话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喝完茶，下山的时候腰板挺直了。
来打工的年轻人更多了。烈火宗夜袭后的第三天，山门口来了三十多个人，有附近的农户，有远村的手艺人，还有几个从青云宗跑出来的杂役。陈凡让孙七登记，挑了十五个，剩下的让下个月再来。
石头被八个新工人围在中间，七嘴八舌地问。“石头哥，你那一锤怎么砸的？”“石头哥，筑基长老真被你砸飞了？”“石头哥，蒸汽锤好学不？”
石头挠了挠头，脸红了。“好学。学长教的。”
傍晚，陈凡把所有人叫到院子中间。石桌上点了一盏油灯，灯光不大，但够亮。新来的十五个工人站在后排，老员工站在前排，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。
陈凡站在石桌旁边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到。
“烈火宗来过了，败了。以后还会有别的人来，也会败。灵鹫宗不惹事，但也不怕事。谁想跟灵鹫宗做生意，我们开门欢迎。谁想动手，蒸汽锤伺候。”
李四第一个拍手，接着是石头，然后是所有人。掌声在院子里响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。
陈凡等掌声停了，继续说。“从明天开始，加工厂扩大规模。新来的十五个人，分成三组，一组学操作蒸汽机，一组学炼铁，一组学造投石机。老员工带新员工，手把手教。一个月后，我要看到灵鹫宗的产能翻倍。”
众人应了一声，声音整齐得像一支军队。
云清站在人群后面，怀里抱着小灵儿，嘴角翘得老高。她低头对小灵儿说。“你听到了吗？咱们灵鹫宗，不好惹了。”
小灵儿眨了一下绿眼睛，舔了舔她的手。
远处灌木丛后面，两个便衣弟子蹲着。一个在写记录，一个在嚼干粮。
“灵鹫宗又招了十五个新工人，总人数快三十了。陈凡宣布灵鹫宗‘不好惹’，欢迎合作，不惧威胁。”
“烈火宗惨败的消息传遍了，现在没人敢小看灵鹫宗了。”
“青云宗呢？”
“青云宗在观望。掌门让继续盯着。”
写记录的那个在记录本上写道——“灵鹫宗战后声望大增，周边小势力纷纷示好。陈凡借机扩大规模，强化防御。灵鹫宗已从破落宗门成长为不可忽视的地方势力。”
他写完合上本子，看着灵鹫宗的方向。院子里灯火通明，蒸汽机在响，蒸汽锤在响，投石机的横杆在月光下像一只巨大的手臂。
“你说，青云宗会怎么选？拉拢还是打压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不管怎么选，灵鹫宗都不是以前的灵鹫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