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开始变了：
“等等……这哥们说的有点道理？”
“宗门KPI？这个比喻有点东西。”
“怎么觉得他说的比公司HR还清楚？”
凌霄说：“但你们凡人有个问题。你们的OKR，太死板。”
“宗门管理里，弟子完成任务的方式可以天马行空。只要不违反门规，怎么都行。你甚至可以贿赂长老——当然，这在修仙界叫‘合理利用资源’。”
“但你们凡人的公司，员工稍微偏离流程，就要被扣绩效。这叫管理？这叫扼杀创造力。”
弹幕彻底炸了：
“说得太对了！”
“我们公司就是这样的！走流程走到死！”
“这哥们真的是修仙大佬？”
直播间突然进入大量观众。
在线人数从十几人飙升到一万人，到十万人，到五十万人。
一个ID空降——
【某科技巨头-某总】进入直播间。
弹幕：
“某科技巨头？那是国内AI巨头啊！”
“某总？不会是副总裁吧？”
“大佬来了！”
【某科技巨头-某总】在公屏打字：
“凌霄先生，方便私聊吗？我们想请您做管理顾问。”
凌霄望向屏幕。
“本座在修仙界管理十万弟子的时候，你们还没出生。”
“管理顾问？本座没兴趣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对着镜头说：
“下一场直播，本座给你们讲讲——”
“修仙界的丹药营销，是怎么碾压你们凡人直播带货的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首次盘点完成。评分：S级。奖励：灵气复苏药剂×1（已发放）】
凌霄感受到一缕微弱的灵气进入体内，虽然只有全盛时期的百分之一，但已足够让这具凡人的身体脱胎换骨。
他关掉直播，站在窗前，望向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“八千年的智慧，碾你们这些凡人，绰绰有余。”
手机震动。
一条私信。
发件人ID：某投资公司-刘总。
内容：“凌霄先生，我是某投资公司的。您刚才的直播很有启发性。方便加个微信吗？我们老板想跟您聊聊。”
凌霄没有回复。
第二条私信接踵而至。
发件人ID：肖某的前女友“林某”。
内容：“肖凌，你开直播了？你变了。我们能见一面吗？”
凌霄扫了一眼，关掉私信。
第三条私信来自一个叫“周某”的账号，备注是“债主”：“肖哥，你那个直播我看了。五百万不着急还，咱们可以谈谈合作。你现在火了，哥想跟你混。”
凌霄把手机放到一旁。
窗外，城市的灯火通明。
窗内，一个活了八千年的修仙大佬，正在盘算下一步。
系统面板上，下一个盘点任务的提示已经亮起。
他点开，看到一行字：
【第二次盘点：丹药营销VS直播带货。预计奖励：灵气复苏药剂×2。】
凌霄关掉面板，望向夜空。
这个世界没有星星，只有一层灰蒙蒙的光。
“八千年修为归零，但八千年智慧还在。”
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