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场直播结束后，凌霄的修为恢复到百分之四十五。感知覆盖方圆千米，他能清晰捕捉到某散人坐在咖啡厅里盯着K线图的表情——平静，甚至带着笑意。
做空低空经济概念股，五十亿。这个人疯了。
凌霄没有理会。他打开系统面板，第九个盘点任务亮起：殡葬科技。数据包显示这是一个毛利率超过百分之七十的行业，未来五年复合增长率百分之二十五。
第二天下午，某总打来电话。“凌霄先生，低空经济概念股今天开盘涨了百分之五，现在回落了百分之三。某散人的资金还在加仓做空。”
凌霄说：“让他加。明天会涨。”
某总：“您确定？”
凌霄没回答，挂断电话。
晚上八点，第九场直播。在线人数突破三千五百万，创下新高。
弹幕：
“今晚盘什么？”
“本地生活已经开始干了，建了三个群。”
“大佬快说下一个风口。”
凌霄说：“今晚，本座盘点未来十年第六个风口——殡葬科技。”
弹幕瞬间安静。
“殡葬？”
“这行业也能赚钱？”
“大佬没开玩笑？”
凌霄说：“你们觉得晦气？本座告诉你们，中国每年死亡人口突破一千两百万。平均每天三万人离开。这些人需要棺材、骨灰盒、告别仪式、墓地、灵车、火化。每一项都是生意。殡葬行业毛利率百分之七十以上，比房地产高，比互联网高，仅次于毒品。毒品犯法，殡葬合法。”
他竖起第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殡葬用品。骨灰盒成本两百，卖两千。寿衣成本一百，卖一千。挽联成本十块，卖一百。普通人怎么做？开一个殡葬用品店，选址在医院附近。不需要装修豪华，不需要打广告。医院护工会帮你介绍客户，给护工百分之十回扣。一个店月利润五万起步。”
弹幕：
“开店需要什么资质？”
“殡葬用品哪里进货？”
“护工怎么找？”
凌霄说：“资质去工商局办，营业执照就行。进货找某巴巴，厂家直销。护工去医院门口发名片，留电话。有客户去世，护工会打电话给你。你送货上门。修仙界的丹药铺子，也开在修士渡劫的地方附近。渡劫失败的修士，家属需要丹药安魂。一样的生意逻辑。”
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殡葬服务。告别仪式主持、遗体化妆、灵车接送、火化代办。全套服务收费五千到五万。普通人怎么做？考一个殡葬服务证，培训一个月，费用五千。持证上岗，接一单赚一千。一天接两单，月入六万。缺口巨大，现在全国持证殡葬服务师不到两万人，需求缺口五十万。”
弹幕：
“殡葬服务证哪里考？”
“这个工作会不会不吉利？”
“一天接两单？那么多死人？”
凌霄说：“殡葬服务证找民政部门，各地都有培训。不吉利？你们吃的饭，是农民种的。农民不嫌种地脏。你们住的房子，是工人盖的。工人不嫌工地累。殡葬服务师送人最后一程，积德。一天两单？一线城市殡仪馆一天火化几百人，两单只是起步。”
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，殡葬科技。这是本座重点讲的。AI追悼——用逝者的照片、视频、语音，生成数字人。家属可以在手机上和逝者对话。收费五千到五万。数字永生——把逝者的记忆、性格、习惯上传到云端，生成AI分身。收费五万到五十万。智能墓碑——扫二维码看逝者生平视频，收费五千。这些不是科幻，是已经落地的技术。”
弹幕：
“AI追悼怎么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