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说：“数字人用某讯、某度、某商的数字人平台，付费使用。平台允许数字人直播，标注即可。设备只需要一台电脑。修仙界的傀儡，也是自动做事。你们凡人的数字人，就是低配版傀儡。”
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四千五百万。
弹出连线请求——某MCN机构创始人。
凌霄同意。
屏幕那头，一个穿卫衣的年轻人出现，二十多岁。
“凌霄先生，我是某MCN的创始人。我们公司做AI自媒体矩阵，去年营收两亿。您的分析很准，但我补充一点——AI自媒体矩阵的门槛不是技术，是运营。一百个账号需要一百部手机，一百张手机卡，一百个实名认证。这些成本至少十万。普通人拿不出这个钱。”
凌霄说：“十万拿不出？那就从一台手机开始。一台手机，一个账号，每天发十条内容。坚持三个月，账号起来之后，用赚到的钱买第二台手机。滚雪球。本座在修仙界建宗门，也是从一间破屋开始。没有灵脉，没有丹药，没有弟子。一步步滚到十万弟子。”
年轻人说：“滚雪球太慢。”
凌霄说：“快有快的代价。你们MCN机构融资烧钱，一年亏几千万。普通人亏不起。慢慢滚，稳。”
年轻人说：“凌霄先生说得对。我们MCN想跟您合作，您出AI自媒体运营方案，我们出渠道，利润分成。”
凌霄说：“本座不要分成。本座要你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。”
年轻人沉默几秒：“百分之十，估值多少？”
凌霄说：“你公司去年营收两亿，利润率百分之二十。估值十亿。百分之十值一亿。本座给你三个AI自媒体矩阵优化方案，保底提升百分之五十效率。不提升，本座退股。”
年轻人说：“哪三个方案？”
凌霄说：“第一，跨平台同步发布系统。第二，AI内容质量评分模型。第三，爆款标题预测算法。”
年轻人说：“这些我们内部也在做。”
凌霄说：“你们做的不如本座。修仙界的阵法推演，比你们凡人算法强一万倍。”
年轻人说：“凌霄先生，我回去跟合伙人商量。”
连线结束。
弹幕：
“大佬又要入股了？”
“百分之十股权值一亿？”
“AI自媒体矩阵真能赚钱？”
凌霄说：“AI自媒体矩阵是普通人最后一个低成本风口。不需要资金，不需要技术，不需要人脉。只需要一台手机，每天两个小时。坚持三个月，赚到第一桶金。然后用这桶金做低空经济、银发经济、短剧出海、本地生活、殡葬科技。十个风口，不是让你们全做。选一个，做到极致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本座在修仙界八千年，见过无数修士。飞升的那些，不是天赋最高的，不是资源最多的，是最能坚持的。你们凡人世界也一样。风口在那里，机会在那里。做不做，坚持不坚持，是你们自己的事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第十次盘点完成。评分：SSS级。奖励：灵气复苏药剂×20（已发放）+AI自媒体数据包（永久权限）+该领域未来收益百分之一分成权。】
灵气涌入，凌霄修为恢复到百分之六十五。
感知扩展到方圆两千米。
他捕捉到三个信息。
第一，某散人出现在三公里外的一栋写字楼里，面前摆着十台显示器，屏幕上全是股票K线图。
第二，低空经济概念股收盘涨幅百分之五，某散人的空单浮亏超过十亿。
第三，某散人拿起电话，说了一句：“平仓。全部平仓。”
凌霄关掉直播。
手机震动，某总发来消息：“凌霄先生，低空经济概念股盘后出现大单买入，疑似某散人平仓。他认输了。”
凌霄回复：“他没认输。他只是换战场。”
某总：“下一战场在哪？”
凌霄没回复。
他站在窗前，望向三公里外那栋写字楼。某散人站在落地窗前，也望向这边。隔着三公里，两人对视。
凌霄知道，凡人世界的战争，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