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一天比一天冷,西北风一吹,四合院的门窗都被吹得呜呜作响。街上行人都裹紧了棉袄,脚步匆匆,家家户户都开始忙着盘炕、备煤、囤冬菜,准备过冬。
周晓峰前世就知道,这个年代的冬天格外难熬,缺衣少煤是常事,不少人家一整个冬天都冻得缩在屋里,连口热水都舍不得烧。但他现在不一样,有空间在手,又有稳定工作,过冬早已不成问题。
他先是从空间里取出几大块上好的无烟煤,又找院里的老师傅帮忙,把东跨院的灶台重新盘了一遍,连带着炕道也一并疏通修整。灶台砌得结实牢靠,烧起火来热气直通炕底,屋里暖烘烘的,再也不用受冻。
何雨柱见状,也跟着凑过来搭把手,一边搬煤块一边咋舌:“晓峰,你这煤也太顶了,又黑又实沉,比供销社凭票买的强多了,这一冬肯定暖和得很。”
“托人从外地捎来的,耐烧还没烟。”周晓峰随口解释了一句,顺手分了何雨柱半筐煤块,“柱哥,你也拿回去用,省得冬天冻手冻脚。”
何雨柱也不跟他客气,乐呵呵地收下:“行,那哥就不客气了!等冬天哥给你炖大骨头吃。”
备好了煤和灶台,周晓峰又开始囤冬菜。
空间里的白菜、萝卜、土豆长得又大又密实,他直接收了一大批出来,整齐码放在屋角。这些菜品相好、耐存放,足够他吃一整个冬天,甚至还能分给何雨柱和陈家不少。
陈雪梅这几天更是天天往他这儿跑,除了缝补衣物,还帮着他整理冬菜、擦窗户、糊窗缝,把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、严严实实,冷风一丝都钻不进来。
姑娘做事细心,连炕沿都用旧布包了一层,生怕他磕着碰着。
周晓峰看在眼里,心里暖暖的,趁她不注意,从空间里摸出一串晶莹剔透的果干塞到她手里:“歇会儿吧,别累着。”
陈雪梅握着甜甜的果干,低着头小口吃着,眉眼弯弯,一句话不说,却比说什么都甜。
聋老太太听说他备好了冬菜和煤,也拄着拐杖过来瞧了一眼,看着屋角堆得高高的白菜土豆,摸着热乎乎的炕头,连连点头:“好,好,准备得周全,这个冬天能舒舒服服过了。晓峰啊,你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孩子。”
院里的邻居看周晓峰准备得这么妥当,也都过来请教经验,他也不藏私,有什么说什么,谁家缺个帮手,他也主动搭把手,人缘越来越好。
只有许大茂,缩在自己屋里,看着别人都暖暖和和、有说有笑,再看看自己缺煤少菜、冷冷清清,心里又酸又堵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闷头叹气。
等一切都收拾妥当,外面已经飘起了细碎的小雪花。
周晓峰关上门,屋里暖烘烘的,灶上炖着一锅热乎乎的萝卜肉汤,香气弥漫。他坐在热炕头上,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,窗外风雪阵阵,屋内温暖安稳。
意识轻轻沉入空间,菜地常青,灵泉涌动,粮食、蔬果、棉花、煤炭应有尽有,哪怕外面天寒地冻,他这里也是四季如春、衣食无忧。
工作稳定,邻里和睦,有人牵挂,有处安身。
这个冬天,不仅不冷,还格外温暖踏实。
周晓峰轻轻一笑,舀起一勺热汤喝下。
日子走到这里,才算真正扎下了根,往后无论风雪多大,都再也吹不凉他的小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