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ber的左手不会受伤,宝具解放不受影响。
有机会在无损状态下,夺取Lancer组一枚令咒。
可以借此机会,收集这个神秘“决斗者”的情报。
在万分之一秒的权衡后,卫宫切嗣得出了结论。
这是一场高回报的赌博。
“爱丽,”他用冷静到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下令,“同意他的提议。让Saber应战。告诉她,这是御主的命令,尽全力去探查他的虚实。”
“切嗣?你确定吗?”爱丽丝菲尔有些惊讶。
“确定。让他见识一下,最强英灵Saber的力量。”
……
韦伯·维尔维特的藏身处。
“这、这、这到底是什么啊!”年轻的魔术师韦伯,正抓着自己的头发,几乎要崩溃了,“强制停战的结界?闻所未闻!难道是第五法或者第六法的残片?不对啊,圣杯战争怎么会允许这种级别的神秘出现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与他的惊慌失措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那豪迈爽朗的大笑声。他正盘腿坐在地板上,津津有味地看着韦伯用魔术投影出的画面。
“小子,你真是太拘泥于常识了!这不明摆着吗?来了一个有趣的家伙啊!”征服王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“用游戏来决定胜负,赌上荣耀与支配权!这不就是一种‘霸道’的体现吗!好!好得很!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,站起身来。
“小子!我们也去!本王对那个叫‘决斗怪兽’的玩意儿,可是越来越有兴趣了!”
“哈?!Rider!你给我等等!现在情况不明,不能随便出去啊!”韦伯的惨叫声,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。
……
码头现场。
面对诸葛龙游的提议,场面一度陷入僵持。
最先爆发的,是集装箱顶上的肯尼斯主任。
“荒唐!简直是荒谬绝伦!”他气得浑身发抖,那头柔顺的金发都仿佛要根根倒竖起来,“我,时钟塔讲师,降灵科的一级讲师,埃尔梅罗家的家主,肯尼斯·埃尔MEI罗·阿奇博尔德!你竟敢提议,让我用这种街头流氓的杂耍来决定神圣的圣杯战争的走向?这是对我的侮辱!是对所有魔术师的侮辱!”
他高傲地扬起下巴,用鼻孔看着诸葛龙游:“Lancer,不要再理会这个疯子!索拉ウ,令咒!给我用令咒!就算拼着魔力消耗,也要打破这个可笑的结界!”
“恐怕不行哦。”诸葛龙游好心地提醒道,“‘和平的使者’的规则,是优先于令咒的。除非你用令咒命令你的从者自杀,否则任何攻击性指令,都会被无效化。”
“你……!”肯尼斯语塞,他能感觉到令咒与Lancer之间的联系,确实被一层无形的隔膜所干扰。
“而且啊,这位……肯主任。”诸葛龙游的语气变得循循善诱起来,“你难道不好奇吗?一种你完全无法理解,甚至能凌驾于令咒之上的力量。你不想知道它的原理吗?你不想……支配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