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：老虫子的盛宴与究极的生命卡组
面对那如同黑色海啸般涌来的虫潮，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，也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“哦豁……这可真是壮观的景象啊。”他非但没有畏惧，反而咧嘴一笑，眼中燃起了战意，“数量即是力量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这个老家伙的‘军势’，倒是颇有几分看头！”
“Rider！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！”韦伯吓得脸都白了，躲在征服王宽厚的背影后瑟瑟发抖，“这些虫子……每一只都带有魔力，而且散发着……吞噬生命的气息！这根本不是正常的使魔！”
“腐朽、污秽、扭曲生命……这就是间桐家的魔道吗？”Saber横剑于前，金色的风王结界蓄势待发，她的脸色无比凝重。在亲眼目睹了兰斯洛特被疯狂与怨念侵蚀后的悲惨模样后，她对眼前这股气息的源头——间桐脏砚，产生了发自内心的厌恶与憎恨。
这股邪恶，与她所守护的一切，与她所追求的理想，背道而驰。
“别怕别怕，虫子嘛，看着多，一发杀虫剂就搞定了。”队伍里唯一还能保持轻松心态的，只有诸葛龙游了。他甚至还有闲心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罐虚拟的“雷O牌杀虫气雾剂”道具拿在手里晃了晃，虽然他知道这玩意儿对魔术刻印虫屁用没有，但气势上不能输。
虫潮在距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，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，分开一条道路。那个佝偻得仿佛随时会散架的老者，间桐脏砚，迈着迟缓的步伐，从虫群中走了出来。
他的每一步，都让空气中的腐臭味浓重一分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呵……”脏砚发出夜枭般难听的笑声，那双紫色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，最终落在了诸葛龙游身上，“就是你这个小鬼吗？坏了老朽好事，还‘净化’了老朽精心培育的‘圣杯的容器’？”
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，仿佛在看一件不听话的工具。
“‘净化’？真是可笑的说法。”脏砚摇了摇头，干瘪的嘴唇咧开一个令人作呕的弧度，“你们这些短命的物种，永远无法理解‘永恒’的伟大。雁夜那副孱弱的躯体，能有机会承载老朽的虫，能成为老朽通往根源之路的踏脚石，是他此生至高无上的荣耀！而你，却剥夺了他的这份‘荣耀’。你不是在拯救他，你是在毁灭一件完美的艺术品！”
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不适。
“艺术品？把人变成虫子的饲料，就叫艺术品？”诸葛龙游把手里的杀虫剂道具收了起来，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嘲弄，“老东西，你是不是宅在那个阴暗的虫窟里太久，脑子都跟你的身体一样腐烂发臭了？你管这叫‘永恒’？我看这叫‘苟延残喘’。靠着吸食他人的生命来延续自己腐朽的存在，真是既可悲又恶心。”
“住口！区区凡人，也敢妄论老朽的追求！”脏砚被“老东西”这个称呼激怒了，他尖啸一声，周围的虫潮瞬间骚动起来，发出密集的“沙沙”声，仿佛随时都要扑上来将众人啃噬殆尽。
“啧啧啧，说不过就想放虫子咬人？真没品。”诸葛龙游掏了掏耳朵，完全无视了那股山雨欲来的恐怖气势，“我算是看明白了，你跟刚才那个大叔，是两个极端。他呢，是为了别人，把自己往死里作；而你呢，是为了自己，把别人往死里作。本质上，都是一路走到黑的蠢货。”
“不过嘛，”他话锋一转，手臂上的决斗盘再次“唰”地一声展开，闪烁起不祥的暗色光芒，“我这个人，最喜欢的就是把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蠢货，拉到我的规则里，用你们最不屑的方式，把你们的骄傲和理想，打得粉碎！”
暗黑决斗的力场，再一次降临。
这一次的力场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厚、更加黑暗，仿佛要将这片区域彻底与世界剥离。那些狂躁的刻印虫，在接触到力场边缘的瞬间，竟发出了恐惧的嘶鸣，本能地后退了一步。
脏砚浑浊的眼睛里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惊奇。
“哦？这是……结界魔术的一种变种？不……不对，这里的因果律，被强行改写了。竟然能将现实扭曲到这种地步……有意思，真是有意思！”他非但没有恐惧，反而露出了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、贪婪而兴奋的表情，“小鬼，你身上的秘密，比圣杯还要有趣！”
“废话少说！”诸葛龙游指向脏砚，气势十足地宣布，“老虫子，来一场暗黑决uto吧！赌上你那令人作呕的‘永恒’！”
“赌注？”脏砚饶有兴致地看着他，“好啊。如果你输了，你，还有你身后的那两个英灵，以及那两个人类，都将成为老朽新的‘虫库’。老朽要将你们的肉体和灵魂，都变成我永生之路上最华美的藏品！”
他的目光在Saber和爱丽丝菲尔身上来回扫视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欲。
“反过来，如果你赢了呢？”
“我赢了，你就得把你那套恶心的魔术给我废了，把间桐家那个叫小樱的女孩完好无损地交出来，然后自己找个地方自我了断，别再出来污染空气！”诸葛龙游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“呵呵呵……真是狂妄到可爱的赌注。好！老朽接受了！”脏砚干枯的手臂抬起，无数细小的刻印虫从他的袖口中爬出，在他的面前汇聚、蠕动、交织，最终，形成了一副由纯粹的“恶意”与“腐败”构成的虚拟卡组。
那卡组的每一张卡背，都仿佛有一个活生生的虫影在蠕动，光是看着就让人san值狂掉。
“就让你见识一下，跨越了五百年时光的、真正的‘魔术’，与‘决斗’融合后的姿态吧！”
“决斗！”x2
【诸葛龙游LP：4000】
【间桐脏砚LP：4000】
“由老朽先攻，抽卡。”脏砚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，“我发动场地魔法卡——【脏砚的地下虫库】！”
轰隆隆！
伴随着他的宣言，众人脚下的地面瞬间变得虚幻，取而代代之的，是一个阴暗、潮湿、充满了粘液与虫卵的巨大地下洞窟。墙壁上，天花板上，到处都爬满了各种形态扭曲的虫子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与腐肉混合的甜腻腥气。
“呕……”韦伯第一个没忍住，捂着嘴干呕起来。
爱丽丝菲尔也脸色发白，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场地效果发动！”脏砚尖笑道，“只要这张卡在场上，双方玩家每个回合的准备阶段，都必须将卡组最上方的一张卡送入墓地。这就像老朽的虫子，会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啃食掉你的生命与未来！”
“真是符合你风格的恶心效果。”诸葛龙游皱了皱眉。这种削减卡组的战术，对于依赖特定卡牌的决斗者来说，是极为致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