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最前面一个护士丧尸应声倒地。
几乎同时,陈默动了。消防斧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带着破风声,精准地劈入了第二个丧尸的头颅,黑血飞溅。他没有丝毫停顿,侧身避开第三个丧尸的扑抓,斧柄顺势向后猛撞,砸在第四个丧尸的面门上,使其动作一滞,随即反手一斧,解决了第三个,再补上一脚踹翻第四个,上前精准劈砍。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不过短短几秒钟,四个丧尸便已倒地不起。
张承有些惊讶地看了陈默一眼,他发现自己这个伙伴的近身搏杀技巧,似乎在每一次战斗后都在提升,那种效率和冷静,简直不像个普通的公司职员。
危机暂时解除,陈默走到处置床边,蹲下身,看向床下的女人。
“没事了,我们不是丧尸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。
女人惊魂未定,紧紧握着那根破杆子,警惕地打量着他们,尤其是他们手中的武器。当她看到陈默那双冷静却并不包含恶意的眼睛时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“你…你们是军方的人?还是…幸存者?”她的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长时间的缺水和恐惧。
“幸存者,从城北小学据点来,需要药品。”陈默言简意赅,“你是这里的医生?”
女人点了点头,尝试着从床下爬出来,但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和虚弱,身体一个踉跄。陈默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,触手处一片冰凉。
“谢谢…我叫丽莎,丽莎·陈,是这里的实习外科医生,兼修病毒学。”她借着陈默的搀扶站稳,快速介绍自己,目光扫过地上丧尸的尸体,眼中闪过一丝悲恸,但很快被专业素养压下,“你们需要什么药?我知道药房在哪里,但那里…可能很危险。”
“抗生素、退烧药、消毒用品,凡是能用上的都需要。”张承走了过来,保持着警戒姿态,“你说危险是什么意思?”
丽莎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:“灾难爆发时,很多人涌向药房抢夺药品,那里发生了极其惨烈的踩踏和感染…后来,药房的门不知道被谁从里面关上了,再没人出来过。我因为被困在这间处置室,躲过一劫。但我能听到,药房那边一直有动静,而且…很不寻常。”
她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恐惧:“有时候,不仅仅是丧尸的嘶吼,还有一些…奇怪的、像是咀嚼骨骼的声音,而且数量似乎很多。”
陈默和张承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药房的情况,可能比预想的还要复杂。
“无论如何,药房必须去。”陈默沉声道,“丽莎医生,你的状态还能行动吗?我们需要你的专业知识,识别和寻找最急需的药品。”
丽莎看着陈默,又看了看一旁沉稳可靠的张承,咬了咬牙,眼中重新燃起了求生和职责的火焰。“我可以!给我一点水,我还能坚持。”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,跟着这两个看起来很强悍的幸存者,才有一线生机,而且,作为医生,获取药品救治病人是她的天职。
陈默从背后的背包(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)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。丽莎感激地接过,小口而快速地喝了几口,干裂的嘴唇得到滋润,精神状态明显好了一些。
“跟我来,药房在走廊尽头右转。”丽莎指了个方向,主动带路。她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。
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出清创缝合室,沿着昏暗的走廊向药房方向摸去。越靠近药房,空气中的腐臭味越发浓烈,甚至夹杂着一丝甜腻的、令人作呕的气息。地面上开始出现更多凌乱的血脚印和拖拽的痕迹。
突然,陈默停下脚步,抬手示意。他的精神力感知到前方拐角后,药房那片区域,传来的能量波动极其混乱和密集,远远超过了普通丧尸聚集的程度,其中还夹杂着几股异常暴戾、充满攻击性的气息。
“前面…有很多,而且有‘大家伙’。”陈默压低声音,眼神无比凝重。
张承和丽莎的心也都提了起来。张承握紧了枪,丽莎则下意识地靠近了陈默一些,似乎这个看起来比她年轻几岁的男人,能带来一种奇特的安全感。
药房的大门近在咫尺,那扇厚重的金属门虚掩着,留出一道黑暗的缝隙,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。而门后,那未知的危险正在等待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