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做梦。
“系统！系统！什么情况？这是怎么回事？那个老怪物为什么要收我为徒？”季长生在心里疯狂咆哮。
“警告！警告！检测到高危因果事件！化神期修士殷寒霜主动与宿主建立师徒因果，风险等级：极高！请宿主谨慎应对！”
系统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急促。
“我怎么应对？我能拒绝吗？”
“无法拒绝，拒绝化神期修士的法旨，等同于叛宗，后果是当场抹杀。”
季长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这他妈叫什么事啊！
自己只想安安稳稳地当个杂役，种种地，喂喂牛，怎么就突然被一个化神期的老怪物给盯上了？
实在想不明白，自己有什么值得一个化神期修士图谋的？
五灵根的废物资质？还是这张平平无奇的脸？
突然，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。
长生！
他的长生体质！
这个老怪物，一定是发现了他的秘密！她想夺舍！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季长生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。
“完了，这下死定了。”季长生面如死灰。
“长生？长生？你发什么呆呢！”百里丹溪从屋里冲出来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使劲摇晃着，“快！快接旨啊！这是天大的机缘啊！”
老头儿激动得满脸通红，胡子都在抖。
季长生被摇得回过神来，看着那个一脸不耐烦的传旨弟子，又看了看激动得快要犯病的百里丹溪，心里一片冰凉。
机缘？这他妈是催命符！
但他能怎么办？只能跪下，双手颤抖地接过那卷金色的法旨。
“弟子……季长生，接旨。”季长生的声音干涩沙哑。
然而当季长生接过法旨后，整个凌霄宗都炸了。
一个五灵根的杂役，凭什么？
所有人都想不通。
凌不疑在自己的洞府里，捏碎了一个白玉杯。
姜羽裳站在冰湖边，面无表情地看着湖面，但微微颤抖的手指，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沈怜星则是满心的欢喜，她第一时间跑到药堂，想向季长生道贺，却被告知，季长生已经被带去了太上峰。
太上峰，凌霄宗最神秘的禁地，终年被云雾笼罩。
季长生跟着传旨弟子，踏上那条通往山顶的白玉石阶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，思考着对策。
跑？跑不掉。整个凌霄宗都在殷寒霜的神识笼罩之下。
反抗？一个炼气期，拿什么跟化神期反抗？鸡蛋碰石头吗？
唯一的办法，就是装。
继续装成一个胸无大志、资质愚钝的废物。让殷寒霜放松警惕，然后再找机会。
“系统，你有没有办法隐藏我的长生体质？”
“有，启动‘因果屏蔽’功能，可以暂时隔绝高阶修士的探查。但此功能消耗巨大，需要十枚因果币才能启动一次，每次持续一个时辰。”
十枚！
季长生心在滴血。他现在一枚都没有。
“能不能赊账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草！”季长生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看来，只能靠演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