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钱票去食堂打了一碗玉米糊糊，咸淡将就，好歹把肚子垫上了，走路不再发飘。
四合院门口，太阳已经升起来了。
几个妇女蹲在门口晒太阳，说的还是昨晚那摊事，这种热闹能嚼上半年。
“今儿天色真好，照着身上暖和。”
“可不，我今儿腰也不酸了，腿也不疼了，心里头跟开了花似的。”
有人凑过去，小声问，“话说一大妈她们怎么还没去交罚款，搁那关着呢吧？”
“是啊，还得去厂里请假，耽误工作是要被罚的。”
阴阳声此起彼伏，一大妈、二大妈、三大妈脸上挂不住，一言不发起身回屋取了钱，低头匆匆走了。
待在这儿是受气，还不如快去快回。
她们前脚走，曹昆带着张敏和陈亮从外头进来。
院门口几个妇女一眼看见公安，嘴立刻闭上了，再看见曹昆，眼睛里头冒了点光。
这小子没死，还把那帮人拉进去了，这伤受得值。
“公安同志，贾张氏的处罚结果下来了吗？”有人忍不住问。
张敏摇摇头，“还在走程序，请让一下。”
人群往两边让开，目光一路跟着曹昆往里走，眼神里的戏谑自己都没察觉。
曹昆没有回头，跟着张敏走进自己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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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门，屋里乱成一锅粥。
比他出门时更乱，明显又被人进来翻过一轮。
曹昆眉头皱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往里走了两步，把情况看了一圈。
“我出去的时候不是这样，住院这段时间有人进来翻过，家里藏的钱财估计早没了。”
张敏两人看着这屋子，脸色都不太好看，这哪是住人的地方。
“你先看看，有什么东西不见了，都记下来。”
“你们跟我来。”
曹昆带着人走进卧室，抬手指着衣柜角落，“我的钱票和证件都放在角落那个木盒里，你们看一下还在不在。”
话说出口的同时，他在心里默了一声。
空间的收取能力悄悄打开，方圆一米之内，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变成了可选项。
木盒往空间里一收，干净利落。
张敏上前把衣柜里外翻了一遍，抬起头，“没有。”
曹昆皱了皱眉，“那就是被人拿走了，我住院这几天院里的人都有嫌疑，这个得劳烦你们查了。”
“先说盒子里放了什么。”
曹昆从抽屉里摸出一张信纸递过去，“这是厂里和街道办当时移交给我的明细，这段时间我只动了二十块钱和十斤粮票，剩下的都没动。”
张敏接过来，一行一行往下看，眼神慢慢变重。
现金四百五十六块八毛，票据若干，一张自行车票，还有工作介绍信。
她把信纸递给陈亮，两人对了个眼神。
加上贾张氏从曹昆身上抢走的十五块三，家里再拿走的这些，往少了算也过千了。
再加上伤人、抢粮，往重了定，够吃花生米的。
陈亮把信纸叠好收起来，站起身，“张敏，你在这里帮他把其他物件清点一下，我回所里喊人，今天把这件事查清楚。”
张敏点头，陈亮大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