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持续了将近一刻钟，才慢慢停下来。
曹昆从地上撑起身子，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阵，像炒豆子。
他握了握拳，手背上裹着一层黑色淤泥，闻着就恶心。
得先去澡堂。
他把身上的衣服换掉，把皮肤刮了一遍，出门往澡堂走。
路上碰见几个大娘，没人搭理他，眼神扫过来又移开，各自盘算着易中海出来之后这小子能撑几天。
懒得跟他多说话，省点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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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小时后，曹昆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。
攥拳，骨节清脆响了一下。
在心里把面板调出来看了一遍。
体质56，耐力86，力量56，敏捷56，魅力8。
技能栏多了黄金十三式。
他把几个数字过了一遍，嘴角压不住了。
体质强化药剂全属性拉了五十，这是三个傻柱摞在一起的力气。
耐力单独多出三十，这是黄金腰子的功劳。
作为男人，这一条值得高兴。
肚子咕咕叫了两声，把他从面板里拽回来。
体质上去了，食量跟着涨，以前一个馒头能撑半天，现在感觉胃是个无底洞。
腿都在打颤，得赶紧找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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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营饭店，临近正午。
小黑板上写着今天的菜单：炖白菜五分，腌萝卜五分，野菜团子三分一个，二合面馒头五分一个。
曹昆扫了一眼，没挑剔，走到窗口。
服务员走过来，一张脸冷着，“吃啥？”
这年代能进国营单位吃公家饭，走路带风是标配，谁也不稀罕给你好脸。
曹昆饿到眼冒金星，懒得搭理这个，“炖白菜一份，腌萝卜一份，二合面馒头二十个。”
服务员愣了一下，“二十个确定？”
“确定，带回去的。”
“一块一毛，粮票四斤。”
钱票递过去，服务员转身不再废话。
没一会儿，窗口那边扬声，“二十个馒头，好了。”
曹昆上前把东西端回桌上，拿起馒头就啃，一手一个，腮帮子鼓着。
周围几桌食客眼睛都黏过来，喉结动了动，各自咽了口口水。
看别人吃总是格外香。
曹昆没抬头，埋头干饭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吃饱了，才有力气接下来折腾这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