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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昆从空间里摸出面团，切成条，把鱼头扔进锅里熬汤，窗户故意开着。
鱼汤的香味顺着风往外飘，整个院子没一个角落躲得开。
“天杀的，吃肉就不会关窗户？”
“光闻着就香，要是能给我一碗……”
“做梦呢，天还没黑呢。”
后院里老太太的声音也传出来：“桂兰——老婆子我饿了，要喝鱼汤！”
一大妈耐着性子解释，“老太太，那是曹昆在做，我上哪要去？”
“我不管，你去给我要一碗。”
“就现在两家的关系……”
“等小易回来我让他收拾你！”
一大妈端着碗出了后院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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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池边，秦淮茹蹲着洗衣服。
曹昆端着盆过来处理鱼，两人挨着蹲下去，各干各的。
秦淮茹眼角扫到盆里的鱼，喉咙动了一下。
半年多了。
傻柱偶尔送来的饭盒，进门就被贾张氏和贾东旭截走，棒梗能剩点汤底已经算不错。
她低着头用力搓衣服，没出声。
曹昆收拾完鱼起身，往前院走。
秦淮茹盯着他的背影，想了一下，又低下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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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汤滚开了，面条下锅，香味越飘越浓。
敲门声来了。
曹昆嘴角扯了一下，打开门。
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一大妈端着碗，秦淮茹抱着个大海碗——那碗，放进去四个脑袋都宽裕。
曹昆看了看这两个碗，再看看两张脸，慢悠悠开口：
“我说，就咱们这关系，你们这脸是哪来的？”
一句话，两人到嘴边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一大妈先站不住，脸涨红，攥着碗转身就想走。
秦淮茹咬了咬牙，没动。
“曹家兄弟，我娘伤了你是她的不对，这事我替她道歉，对不起。但这跟棒梗没关系，他还是个孩子，你看在孩子面上，借我一碗。”
一大妈跟着接上：“曹昆，后院老太太年纪大了想喝口鱼汤，照顾老太太是咱们四合院全体的责任……”
“停。”
曹昆看向一大妈，“聋老太是五保户，归国家养，什么时候成四合院全体的责任了？易中海是她干儿子，这事你们家不管，让全院来分？名声你们赚，活儿让别人干，阎埠贵来了都得佩服你们这算盘打得漂亮。”
一大妈嘴张了张，没吐出一个字，抱着碗脚步飞快地撤了。
曹昆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秦淮茹。
“你还要借？”
秦淮茹没低头，点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