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转了一圈，也明白这套路数——换个普通人站在这，二十张嘴对着一张嘴，说你是小偷你就是小偷，真闹到派出所，易中海随手捏个证据，屎也给你抹成金。
就这手段，多少年来四合院没人敢翻天，那些刺头要么消失要么趴下。
换了他以前，恐怕已经给逼得哑口无言了。
“鱼？”曹昆把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，“没有。要屁的话，跪着等，我憋一个送你们。”
“妈的——”傻柱蹿出来了。
秦淮茹从人群里开口：“柱子别动，打了人你自己进去蹲着。”
傻柱脚步一顿。
他回过头，看见秦淮茹，脸上那股怒气像被人拿手抹过去一样，没了。
挠了挠后脑勺，咧嘴：“嘿嘿，我听秦姐的。”
这副德行，看得周围一圈人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曹昆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往右边扫了一眼——贾东旭站在人群边上，脸色青得像锅底，盯着傻柱和秦淮茹，嘴皮子动了动，没发出声。
曹昆嘴角往上一勾：“哟，贾东旭，你头上这片草，都能跑马了吧？”
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贾东旭脸色从青变紫，猛地转过身，一把薅住秦淮茹头发，拖着就往中院走，嗓子里挤出一句：“秦淮茹，你找死！”
秦淮茹两眼通红，脚步踉跄，跟着被拖走，没出声。
人群里安静了两秒。
三大妈回过神来，看了看曹昆，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贾东旭，一时不知道这戏该怎么往下接。
曹昆低头看了眼自己手，面还没和完。
“没事了就散了，我还有事。”
说完，把门关上了。
门板“砰”的一声，堵在二十多张脸前头。
傻柱看着被拖走的秦姐追上去，两只手伸出来又缩回去，急得在原地转圈。
“东旭哥，秦姐这么好的女人，你放开她，有话好好说——”
贾东旭头都没回：“傻柱，闭嘴，这是我媳妇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反而把自己的火拱得更旺，攥着秦淮茹头发的手又紧了一把，秦淮茹疼得叫出声。
“啊——东旭，我跟柱子什么都没有，你别这样——”
“对对对，东旭哥，我跟秦姐清清白白，你赶紧松手，她都哭了——”
秦淮茹心里把傻柱骂了个底朝天。
你他妈的这张嘴能不能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