售货员愣在原地，嘴还半张着。
刚才还打算自己垫钱让她尝，这就跑了？
旁边一个售货员凑过来，打量曹昆，“小同志，那老太太怎么回事？”
曹昆耸耸肩，“不知道，估计急着去拉屎。”
柜台里噗嗤一声，有人没忍住。
“不过，”曹昆顿了一下，“这事儿我也是听院里人说的，具体真不真，我说不准，你们要是照顾她吃了亏，可别来找我。”
几个售货员对视一眼。
这话说得有意思。
先呵斥她们，结果当事人自己跑了——要是什么都没问题，这老太太跑什么？
曹昆见她们已经在转念，又加了一句，“反正我要是真有那层身份，打死我也不会出来丢人现眼，那不是给自己亲人脸上抹黑么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。
“对啊……”
“她要真是烈属，能干出那种事？”
“之前就觉得怪，敢情根儿在这。”
几个人凑在一起，声音压低，眼神开始往门口方向飘。
曹昆没再搭话，随手落子，落地不看结果。
易中海的事，他不需要亲自动，让这帮人自己嚼就行。
他屈指敲了敲柜台，“同志，我买点东西。”
那个中年售货员立刻转过来，笑意比刚才多了一半，“要什么？”
曹昆把一叠票据往柜台上推，“这些全换，我要买的东西有点多。”
售货员低头一看，眼睛跟着变了变。
这一把票据，面额不小。
她往上扫了曹昆一眼，声音压低了两度，“小同志，这些都是你自己的？”
曹昆面不改色，“我家亲戚攒的，托我一起来换，省得跑两趟。”
售货员抬头看他，眼神有点意味深长。
曹昆往后退了两步，把胸口捂住，“大姐，我才十八。”
柜台里噗嗤一声，有人没忍住，“吴姐，赶紧把口水擦一擦，吓着人家小同志了。”
“就是，真要吓出个好歹，你得负责。”
吴姐不以为然，挑了挑眉，舔了下嘴角，“不介意找个年轻力壮的，就是不知道这位小同志愿不愿意。”
曹昆脖子一凉，硬撑着稳住，脸上飘起一层红，“咳……我只是来买东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