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事情还没定论,就算鞋印对上了,也不能断定就是她进去的呀。
大家脚型相似的多了去了,各位说是不是?”
何雨柱从未见过易中海如此护着贾张氏,一时有些**。
那位姓夏的同志却露出不解的神情:“谁说我单凭鞋印就能断定是她?你们难道不清楚,每个人的指纹都是独一无二的吗?我们所里正好有来交流学习的痕迹鉴定专家,何家柜子和箱子上都留了同一人的指印,只要带回去比对,就能知道是不是这位女同志进过何家了。”
关于指纹的学问并非现代才有,早在战国时期的《云梦竹简》中就有记载,到了宋代已形成较完整的体系。
自古民间就有“画押为凭”
的说法,若无法识别,画押又有何意义?只是指纹的采集与比对历来繁琐,直到技术发展后,这种破案方式才广为普通人知晓。
此言一出,站在贾张氏近旁的人都不由自主退开了几步。
一来怕惹上嫌疑,二来贾张氏已被吓得失了禁。
一股尿臊味弥漫开来,周围人纷纷掩住口鼻。
一时间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贾张氏身上,议论声窸窣响起。
易中海脸色发青,仍强撑着辩解:“贾张氏向来与何家交好,说不定是以前帮何大清收拾屋子时留下的。”
“哟,贾张氏不也是寡妇吗?何大清这是绕远路啦!”
人群里已有嘴快的看客见事情似乎水落石出,便拿这事开起了玩笑,反正与己无关。
“柱子!傻柱!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易中海突然朝何雨柱吼道,声音里透着急切。
何雨柱有些意外地瞥了易中海一眼,轻轻拍了拍被对方狰狞神色吓到的妹妹雨水。
他从未见过易中海这般失态——也是,从前世到今生,都没遇过这般场面。
或许唯有变故当前,才能真正看清一个人的底色。
何雨柱垂下目光,嗓音压得低而沉,向前迈了一步:“易大爷,您究竟想让我怎么做?是要我昧着良心说谎,好保住这个可能偷进我家、甚至可能绑走我爹的人吗?”
他的声音虽轻,却在骤然寂静的院子里清晰可闻。
这番话出口之前,何雨柱心中或许尚有犹豫;但一旦说破,那份面对易中海时的最后一点顾虑,也随之消散了。
前世种种,贾张氏待他的态度历历在目——将他视作痴愚,更认作是觊觎儿媳的贼人。
何雨柱不止一次想过撒手不管贾家那摊事,可秦淮茹的眼泪与易中海的“谆谆善诱”
,总像两道无形的绳索,将他牢牢捆在原地,挣脱不得。
此刻,何雨柱只觉胸中块垒一松,话音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:“易师傅,各位街坊长辈,不是我何雨柱不讲情面。
我家如今是什么光景,我还没踏进去细看。
眼下我只认一桩:我爹何大清,昨天在家里没了踪影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现在易师傅让我扯谎,我扯不出。
贾张氏在院里是什么做派,大伙心里都亮堂。
别的暂且不提,我去……家时,我妹妹还哭着说,贾张氏骂她是‘赔钱货’。
听说昨日要不是易师傅拦着,我爹差点把贾家给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