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库赞心里那股战意突然就窜了上来，像被人点了把火一样。
尤其在看向罗伊的时候，他连眼神都变了。
这一瞬间，他只觉得这家伙怎么看怎么欠揍，烦得不行，甚至冒出一种最好直接把人狠狠干掉的冲动。
罗伊却只是眯了眯眼，嘴角轻轻一勾。
看样子，技能已经生效了。
“叮，你对库赞使用了技能【清算（嘲讽）】，技能已生效，请宿主注意做好防御准备！”
听见系统提示，罗伊反而更兴奋了几分。
恶魔果实三大体系里，自然系一直是最稀有、也最离谱的那一类。
他早就想亲手试试，自己的攻击究竟能不能真正碰到这种家伙。
那句“神圣攻击无视形态”，到底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，他今天非得弄明白不可。
“既然要打，那就换个地方。”
库赞抬眼扫了眼四周，语气懒散，却很认真。
“免得把无辜的人也卷进去。”
说完，两人一前一后快步朝岛屿东侧的海岸走去。
直到他们离开，酒吧里那群早就吓傻的工作人员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地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很多年以后，库赞每次想起今天这事，都会有点想不通。
自己当时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，居然真答应了这个离谱家伙的切磋请求。
“就当是没能把人拉进海军，顺手摸一摸他的底，回去也好给泽法老师一个交代吧。”
来到东海岸后，海风扑面而来，咸味很重，脚边碎浪一下一下拍着礁石。
库赞抬手朝远处海面一指。
“去那边打，怎么样？”
“要是在岸上闹大了，波及平民，我绝对会被泽法老师骂到狗血淋头。”
一想到自家老师那种连海贼都不愿轻易下杀手的性子，库赞就头皮发麻。
真要误伤了普通人，估计自己能被当场削死。
“行啊。”
罗伊答得很随意。
“我无所谓，在哪儿都一样，反正就是打一场。”
库赞也不废话，直接把一只手探进海水里。
下一秒，白雾般的寒气从他体表弥漫出来，连空气都变得刺骨。
他微微低头，吐出一口冰冷白息。
“ICETIME！”
随着能力发动，原本翻涌的海面猛地开始结冰。
咔嚓咔嚓的冻结声一路蔓延出去，冰层像活物一样往前扑，眨眼就封出几公里。
这当然还不是后来那招一口气冰封大片海域的“ICEAGE”。
现在这一招，顶多只能算个削弱版。
也就是说，此时的库赞，还没成长到路飞那个时代的巅峰水准。
附近海域没有渔船，也没有闲杂人等。
库赞半边脑袋慢慢凝成冰块，整个人已经彻底进入战斗状态。
“小哥，我最后再问一次。”
他盯着罗伊，声音低了些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和我打一场？”
“就为了测试自然系的能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