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。”赵虎抬手,“这段我背得下来,论本事你比我强,成了吧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罗峰仰着脖子,一副得胜的模样。
赵虎摇摇头,没再接话,只说了一句:“你这嘴,改改吧。说不定哪天你就不在我手下了。”
罗峰立刻急了,跟上两步:“不是,你不会真生气了吧?就因为这点事要把我调走?不行,我不走——”
赵虎没接他的话头。
他心里清楚的很。
再过段时间局势一变,这支队伍怎么走、往哪去,都是未知数。他自己都不知道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,眼下说什么都是空的,说了也让人看不明白。
“不是要调你走。”赵虎顿了顿,说了你也理解不了,到时候你自己就懂了。“去,把弟兄们叫齐,队长请大家吃喜糖。”
罗峰脑子里转了半圈,没转出个所以然,还是利索地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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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队二百一十多人,四个排位,炊事班,卡车班,仿美编制。
三个步兵排位,李二牛、腾吉尔、罗峰,兵器排排位张楚风管着迫击炮和重机枪,副队长吴海三十五岁,人送外号老吴,稳得像块石头。
喜糖按排分下去,每个排长五斤领回去自己发,军官另留五斤,剩下七十来斤分成四份——三份各十五斤送去三个营统那儿,让他们帮着往下散,最后一份二十多斤送去统领部。
东西不算多,但都沾了一圈。
当天碰见赵虎的,没有不笑着道声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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检查完训练,已经入夜。
出发前,赵虎把李二牛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道:“这几天我每晚回四合院,你带几个人暗中跟着,不用靠太近,等我进门一个钟头没动静,你们再走。”
李二牛眉头一皱:“是有人盯上你了?发现了直接端掉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“还摸不清是什么来路,先吊着他们,到时候一网兜干净。”
“那你身上带点东西。”
赵虎没拒绝,冲锋枪一支,五个弹匣,十颗手雷,全搁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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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门口,赵虎把枪和手雷收进空间,下了车。
他没急着敲门。
在门边站住,掏出一支烟点上,慢慢抽。
暗处的两条人影缩在巷子深处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今晚没带兵,为什么不动手?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疤哥没动,眼皮都没抬,盯着门口那个背影,“他刚才那个站法,那支烟……是在等人动。”
“不可能,这么远,天又黑——”
“老兵都有这个,感觉得到附近有没有恶意。”疤哥把人往后压了压,“他要是真察觉了,这就是在引咱们现身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。明天后天都别来。让他以为是自己多想了,大后天,直接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