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我当什么大事。”他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眼，“你小子以后也想当坏蛋啊？”
许大茂脸上的得意当场收了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赵长官哪里坏了？”
“哪里坏？”何雨柱嗓门抬起来，“连老人都动手，这不叫坏叫什么？许大茂，哥们劝你，少跟那姓赵的搅合，那人没好下场，你离他远点。”
许大茂不服，反驳道：“赵长官打老太太那是有原因的，不然为什么别人他不打？再说老太太用那种口气跟长官说话，换我也烦。还有，那易叔跟老太太，你以为他们是好人？我前天偷听到他们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何雨柱脸一沉，直接把话截了，“许大茂，你再敢说长辈坏话，小心柱哥揍你，走了。”
撂下这句，转身就走。
许大茂在原地跺了一脚，指着何雨柱的背影骂道：“何雨柱你就是个大傻子！好赖人分不清楚，早晚被人坑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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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虎提着回门的礼物刚踏进中院，就听见这一嗓子。
他没动，站住，朝许大茂勾了勾手指。
“大茂，过来。”
许大茂一眼看见赵虎，刚才那股气立刻散了大半，小跑过来，脚跟一并，有模有样地敬了个礼。
“赵长官好！”
“不错。”
赵虎笑了一声，从回门的礼品里抓出一把糖，塞他手里，“昨天的奖励，补给你。”
今天出门前，他把昨天和今天剩下的补贴凑了七十大洋，在商城走了一趟——两瓶洋酒，两条洋烟，喜糖另备，把七十大洋花了个干净。
陈雪茹一早问起礼物从哪来，赵虎说是天没亮开车去找朱统领取的，外国货，不能让她回门跌了面子。
陈雪茹听完，难得冲他正经笑了一回。
许大茂双手捧着糖，差点没接住，眉开眼笑道：“谢赵长官！我以后一定好好为您效力，为党国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赵虎摆摆手，“说说，刚才为什么骂何雨柱？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收了收，气鼓鼓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——偷听到的事想告诉何雨柱，何雨柱不听还反过来训他，还说他才不是好人。
“结果那傻子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，易叔和老太太心眼多着呢，他就是不信，早晚吃亏。”
赵虎听完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跟何雨柱关系好？”
“从小一块玩的，院里就他肯跟我玩。”许大茂点头，语气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赵虎没吱声。
他记得后来的事——许大茂做了不少错事，何雨柱照样原谅他，最后还替他收的尸。从小玩到大的交情，不是被洗脑能解释的，是真的有情分在里头。
只是后来走岔了。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，那两只手伸得长。
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，道：“那你更得盯紧了，不能让你兄弟被人坑了。院里有什么动静，第一时间来告诉我，懂不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