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看了一眼，嘴角动了动。
他早就想试这个——空间里时间静止，东西进去就冻住，引线拉开的手雷扔进去，出来就是三秒倒计时，配上一公里投放距离，活脱脱一个移动炮台。
今天算是验证了。
继续装。
×2，×50，×300，×900。
装完连队库存，赵虎觉得不够，带人开车去后勤处报数。军需官一听要一千颗，笔都顿了一下。
“赵连长，最近没打仗，训练拿实弹扔？”
“训练不摸实弹，上了战场手都软，你懂不懂？”
赵虎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，“三根大黄鱼。”
军需官笔一收，把单子上的数字改了改，抬头，“六根，上下都得打点，往后炮弹迫击炮都好说。”
赵虎咬了咬牙，“行。”
出门的时候军需官追了两步，“卖便宜点，给对面留个好印象，顺便提提我名字，别让那帮嫡军的人发现——”
赵虎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，“兄弟的事，放心。”
心里悄悄叹了口气，都在挖墙角。
两个小时，又往空间里送了一千颗，手臂酸得直抖，总数到了一千九百颗，停手。剩下六百颗留给士兵。
六点半，食堂随便扒了几口，赵虎走出去，喊全队集合。
手雷发下去，一人三颗MK2，两颗木柄，弹药按作战标准带足。
没动员，没训话，士兵们面面相觑，摸不清今晚要干什么。
副队长老吴正要开口问，赵虎先看向他和几个排位，“今晚要干件大事，怕死的可以留下。”
罗峰一拍胸脯，“你今天就是要捅破天，我也跟着。打那金佛呗，一个道上的人还敢动咱们，有关系又怎么样，谁拦着就连他一起干，大不了直接起义投对面。”
“知道就行。”
赵虎咧嘴笑了笑，转身走向停车场，上了吉普。
李二牛、罗峰、腾吉尔跟上来，各自跳上一辆卡车副驾，没多话。
“一排位上车。”
“二排位上车。”
“三排位上车。”
赵虎扭头，“把刀疤脸带上。”
老吴和张楚风对视一眼，苦着脸跟出去了。
“兵器排上车，迫击炮重机枪全带，弹药备足。”
七点五十，天黑透了。
六辆卡车，一辆吉普，开出营门，灯光划过黑夜往后海方向去。
营门外巡逻的士兵盯着车尾灯发了会儿呆，转身撒腿就跑。
“三队私自调兵出营了，快去报统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