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们散得很快,客套话说完,都脚底抹油了。
赵虎也是客套两句,推门进屋,把门一关。
陈雪茹还没站稳,就被从背后圈住了。
他低头,牙尖蹭过她耳坠,手已经不老实。
“没怯场,表现不错,得好好的奖励……”
陈雪茹脸一下子红到耳根,手背往他胳膊上掐:“大白天的,你有病吧。”
“有病,憋的。”
赵虎嗓子里笑了声,直接拦腰把她抄起来,回头朝门口喊了秦淮茹一声,大步往里走。
秦淮茹赶紧把门插上,俏脸红着,磨蹭了半步才跟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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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管会那边,郑超把几人带回来,直接上了突击审讯。
结果一个字没撬出来。
贾张氏不认举报,易中海不认举报,聋老太太坐在那儿跟没听见一样。
郑超看了一圈,没多废话,摆手让人把几个关进去。
以前巡捕局留下的牢房,不是那种铁门厚墙的格局,一排木栅,一眼看进去,巡逻的随时能瞧见里头动静。
他特意把几人分两边关——男女隔开,但对着门,彼此能看见,也能说话。
能说话就容易说漏嘴。
他让人守着,专盯着说话时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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牢房门一锁,贾张氏先开的口。
不是说话,是哭。
那种撕心裂肺的嚎,从嗓子眼里扯出来,然后话头一转,对着对面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就骂上了:
“易中海,你个绝户,老太太,你个绝户,就你们俩干出的好事,做了还往外推,连累我们一家,东旭那孩子多年轻,就让你们给拖进来了——活该你们死了没人收尸,两个绝户凑一块,能干什么好事!”
聋老太太脸色一沉。
她什么人面前没立过威,这“绝户”两个字一连着叫,她忍不了。
“贾张氏,放肆。”声音不高,但凉。
“你以为现在还在院里?”
贾张氏眼睛已经赤红,畏惧那层东西被关进来的惊慌一冲,散得干净,两步蹿上去,一把揪住老太太头发,手下直接掐。
“还威胁人呢,都这地儿了,收拾我?老娘先收拾了你!”
聋老太太疼得叫出来,嗓门比平时大了三倍:“来人——打老人了——”
完全没防到,平日里在她面前低眉顺眼的贾张氏,今天敢动手。
贾张氏没停,手下越来越狠,嘴里骂声一句接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