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三喃喃重复了一遍，脑中又想起觉醒时看到的那两道身影。
那种压迫感，明显比自己父亲还要高出不知多少。
他沉默片刻，忽然抬起头。
“爹，大伯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，真的有神吗。”
唐啸看了他一会儿，竟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有哦。”
“哦，没有啊……嗯？”
唐三刚要顺口接下去，整个人突然卡住。
“有？！”
他瞪圆了眼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世界真有神？
不是随口编出来的传说？
结果一旁的唐昊也点了点头。
“武魂殿现任教皇千寻疾，武魂就是六翼天使。”
“他一直自称神的代言人。”
“武魂殿也说自己是神在人间传教的地方。”
唐三张了张嘴，半天没合上。
六翼天使。
也就是说，这世上真有天使概念。
他其实早就隐隐有过这种猜测。
毕竟这个世界的顶级武魂里，本来就有凤凰、青龙、白虎这类神兽系存在。
而昊天宗的昊天锤，某种意义上也像是神兵一类的器武魂。
既然有神兽武魂、神器武魂，再多个天使武魂，好像也没那么离谱。
如果没有神。
这些武魂又该怎么解释来源。
“百级成神。”
唐啸缓缓开口。
“你觉醒时看到的景象里，那两道身影，其中一位很可能就是杀戮之都的缔造者之一。”
“关于杀戮之都是怎么出现的，说法很多。”
“但最靠谱的一种，就是某位突破百级极限的存在，留下了一片特殊领域。”
唐三眉梢一动。
“有点像武魂殿那种路子？”
唐昊接过话头。
“你母亲红艳的武魂非常特殊。”
“那是由杀戮之都常年积蓄的杀气凝成的，名为杀戮厉鬼。”
“它既有些像兽武魂，也带着那个地方特有的力量。”
“在杀戮之都里，你母亲还能借那个地方的力量作战。”
“开启武魂真身后，杀气暴涨，威力不比昊天锤弱。”
“所以我怀疑，你的第二武魂之所以现在放不出来，是因为你体内的杀气还不够。”
“换句话说，你这第二武魂，可能只觉醒了一半。”
这个说法，倒和唐三自己的猜测差不多。
按常理，武魂一旦完成觉醒，就应该可以被召出来。
可世上总会有特殊情况。
比如他的姑姑，唐月华。
她也觉醒过昊天锤。
甚至武魂天生还附带领域。
可她的魂力却永远停在九级，再也无法增长，终生都做不了真正的魂师。
“爹，那我是不是……”
唐三刚开口，就被唐昊抬手打断。
唐昊脸色很凝重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你想去杀戮之都。”
“但那地方，不是你想去就能去，想走就能走的。”
“我虽然能凭杀神领域一定程度上抵消那里不能使用武魂的规则。”
“可对杀戮之都来说，拥有杀神领域的人，本身就是威胁。”
“你母亲都只能隔段时间，在限定区域里单独见我一次。”
“如果我现在带你进去，很可能会惊动杀戮之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