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些副作用……流泪不止？嘤嘤尾音？喷火？海鲜过敏？浑身坚硬？不能走路还必须要笑？升天幻觉加哼歌？
这系统是不是对“摆摊秘籍”有什么误解？！这确定是教人做菜的，不是教人下毒或者搞行为艺术的？！
但……
林小勺盯着那些“秘籍”的价格，又看了看自己仅有的150点摆摊值，心里天人交战。
功法武技买不起，奇物也买不起。只有这些“不正经”的宝典，价格正好在他的承受范围内。
而且，虽然副作用奇葩，但看描述，那些食物的“效果”似乎都很诱人？黯然销魂？香飘十里？喝了上头？辣到灵魂出窍？鲜到掉眉毛？一粒提神醒脑？美味绝伦？视觉味觉双重享受？
在这个调味品匮乏、烹饪方式单一的高武世界，这些东西如果真能做出来……
林小勺咽了口唾沫。
“要不……试试？”
他手指在《十分钟学会：黯然销魂手抓饼》上停顿了一下，又滑到《半小时精通：夺命十三香小龙虾》，最后落在《一天成为：黄金比例珍珠奶茶大师》上。
“奶茶……这个世界好像没这玩意儿。甜味的饮品，只有糖水和一些果浆。如果我能做出奶茶……”
他想起前世那些排长队的奶茶店，和那些捧着奶茶、一脸幸福的年轻人。
“干了！”
他一咬牙，选择了兑换《一天成为：黄金比例珍珠奶茶大师》。
【叮！消耗80点摆摊值，兑换《一天成为：黄金比例珍珠奶茶大师》成功！】
【秘籍灌输中……】
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林小勺脑海。
如何熬制焦糖，如何调配茶底（用这个世界的某种“清心茶”代替），如何制作“珍珠”（用“铁木薯粉”加“断肠草”汁水调制，煮出Q弹口感），如何控制甜度、冰度，如何摇匀，甚至包括各种“隐藏菜单”、“网红喝法”……
信息详细到令人发指，仿佛他已经做了十年奶茶。
与此同时，关于“副作用”的描述也清晰起来：食用者会在一段时间内，说话不由自主地带上一声轻柔的、无意识的“嘤”作为句尾语气词，持续时间视饮用量和个体差异而定，通常为一个时辰。
“嘤……”林小勺下意识地跟着脑海里的感觉，轻轻“嘤”了一声。
然后他反应过来，脸瞬间黑了。
“这副作用……也太羞耻了吧！”
但秘籍已经学了，摆摊值也花了。他只能安慰自己：至少味道应该不错，而且“嘤”一下，总比“喷火”、“浑身坚硬”或者“不能走路必须微笑”要好吧？
他看向剩下的70点摆摊值。
犹豫了一下，他又兑换了《十分钟学会：黯然销魂手抓饼》。
【叮！消耗30点摆摊值，兑换《十分钟学会：黯然销魂手抓饼》成功！】
【秘籍灌输中……】
如何和面（用“铁木薯粉”和骨髓汤），如何制作油酥，如何擀制，如何煎烤，如何刷酱（用红色粉末、黑色种子粉末和骨髓油调制），如何加“里脊”（用“喷火鸡”胸肉腌制后煎熟），如何加“生菜”（用“断肠草”嫩叶代替），如何折叠包装……
同样详细至极。
副作用：食用者会因“极致的美味”和“熟悉而遥远的回忆”而情难自禁，流泪不止，持续约一炷香时间。流泪期间，视力模糊，但内心会充满一种“淡淡的忧伤与温暖”。
“流泪不止……”林小勺扶额，“这吃了还能干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