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院招生,不是还有七天吗?”
“这七天里,什么事都可能发生。”
“比如,一个摆摊的小子,突然得了急病,或者……出了什么意外,去不了了。”
老王眼睛一亮:“虎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沈墨只给了他报名表,没说要保他。”黑心虎冷笑,“只要做得干净点,谁又能说什么?”
“对!对!”老王连连点头,脸上露出狠毒之色,“就在这七天里动手!绝不能让他进武院!”
两人的目光,越过街道,落在巷子里那个忙碌的少年身上,冰冷而残忍。
林小勺似有所觉,抬起头,朝茶楼方向看了一眼。
那里,窗户已经关上了。
他皱了皱眉,没多想,继续低头烙饼。
炉火正旺,铁板上的面饼滋滋作响,冒着热气。
怀里的报名表,微微发烫。
沈墨的到访和那张报名表,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,在林小勺平静(?)的摆摊生活中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接下来的两天,林小勺的生意好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“黄金比例珍珠奶茶”和“黯然销魂手抓饼”彻底打响了名头,甚至传到了西坊市以外。每天开摊不到半个时辰,食材就消耗大半。排队的人群里,多了许多生面孔,有衣着光鲜的富家子弟,有气息沉稳的武者,甚至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制式皮甲、显然是城卫军的人。
他们或是好奇,或是慕名,或是听说了沈墨赠表之事,都想来看看这个能做出“让人嘤嘤哭”的吃食、还能得到天南武院副院长青睐的少年,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林小勺忙得脚不沾地,但数钱数得手软。两天时间,他怀里的碎银子又多了几十两,系统里的摆摊值也稳步增长到了280点。
但他心里清楚,这表面的繁荣下,暗流汹涌。
老王丹药作坊连续两天没开门,门上贴了张纸,写着“东主有事,歇业三日”。但林小勺好几次感觉到,对面二楼窗户后,有阴冷的目光在注视着他。
黑虎帮的人没再明目张胆地出现,但巷子口总有几个闲汉晃悠,眼神飘忽,不时朝他的摊子瞟来瞟去。
独眼龙倒是又来过两次,每次都是闷头吃喝,吃完就匆匆离开。他身上的蒜味淡了很多,但打嗝冒火星子的毛病还没好利索,说话时依旧小心翼翼。他私下里提醒过林小勺,黑虎帮那边可能不会善罢甘休,让他小心。
林小勺嘴上道谢,心里警惕更甚。
第三天傍晚,收摊后,林小勺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窝棚。
他先去了一趟坊市里最大的杂货铺,用二十两银子,买了一个据说能抵挡一次先天境武者全力一击的低阶“护身玉符”——店老板吹得天花乱坠,但林小勺用系统扫描了一下,发现只是个蕴含微弱灵气的普通玉片,最多能抵挡普通人的棍棒敲击,聊胜于无。
他又去铁匠铺,定制了几样东西:几根加长、一头削尖的烤签;一个带盖的厚实铁皮桶,可以用来装热汤,必要时也能当盾牌;还有十几枚打磨锋利、边缘带倒刺的“铁木薯片”——这玩意儿晾干后硬如铁片,甩出去威力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