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，让她觉得心里毛毛的。
相比之下，鲁鲁修变身之后的那种气质，反而更接近尤菲米娅——那种不张扬却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，那种骨子里的从容和优雅。
“所以，”米蕾转过头，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，“你到底变不变？”
“……不变。”
“小气。”
鲁鲁修没有接话，只是继续揉着她的肩膀。
夜风从远处吹来，带着阿什福德学院特有的、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气息。远处的钟楼上，灯光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，像是在夜色中缓缓睁开的眼睛。
十三
“米蕾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嗯，不客气。”米蕾的声音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了，“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谢我，下次请我吃饭吧。我知道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意大利餐厅，看起来还不错……”
“好啊。”
“真的？那我明天就去预约！”
鲁鲁修看着眼前这个兴高采烈的少女，忽然觉得，或许有些事情真的不需要想得太复杂。
至少现在。至少这一刻。
他只需要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就够了。
那些关于未来的担忧、关于立场的不确定、关于玛丽安娜会不会突然出现的焦虑——就留到一个人的时候，再去慢慢面对吧。
他把注意力拉回到手中，继续认真地帮米蕾揉着肩膀，听着她舒服的轻哼声，感受着阿什福德学院夜晚的微风拂过脸颊。
真希望这样的和平日常，能够继续维持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