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,这是什么香味?也太香了吧!”
“听着像是酱肉的味道,谁家这么阔气,竟然舍得用五花肉做酱肉?”
“还用问吗?肯定是何雨柱家啊!昨天他还从食堂带了猪肉回来,今天就做酱肉了,这日子也太滋润了!”
议论声传入秦淮茹的屋里,正坐在炕边抹眼泪的秦淮茹,鼻子猛地抽了抽,闻到那股浓郁的酱肉香,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。
她看着身边面黄肌瘦的三个孩子,心里一阵发酸,又想起昨天被何雨柱当众打脸的屈辱,还有刚才易中海三人调解失败的事情,心中的怨气和不甘越来越浓。
棒梗也闻到了香味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拉着秦淮茹的衣角,哭闹着说道:
“妈,我要吃酱肉,我要吃酱肉!何雨柱家在做酱肉,你去给他要一块!”
槐花和小当也跟着附和,仰着小脸,可怜巴巴地看着秦淮茹:
“妈,我们也想吃,我们好久都没吃肉了。”
看着孩子们渴望的眼神,秦淮茹的心软了下来,又想起何雨柱昨天的态度,心里又有些胆怯。
她咬了咬牙,对棒梗说道:
“柱儿,何雨柱叔叔昨天已经说了,不再帮我们家了,妈去了也没用,我们还是吃稀粥吧。”
“我不!”
棒梗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,脸上露出了倔强又自私的表情,
“我就要吃酱肉!他以前都给我们吃,现在为什么不给?肯定是他小气!我自己去要,他要是不给,我就自己拿!”
说完,棒梗不等秦淮茹反应,就偷偷溜出了屋子,趁着院子里的人都在议论,悄悄绕到何雨柱的屋门口,蹲在墙角,眼睛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的房门,耳朵贴在门上,听着屋里的动静。
他知道,何雨柱肯定在屋里做酱肉,只要等何雨柱不注意,他就偷偷溜进去,拿一块酱肉就跑。
何雨柱在屋里正忙着炖酱肉,时不时地翻动一下锅里的肉,调整火候。
他早就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,凭借着前世的记忆,他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棒梗来了。
前世,棒梗就经常这样,偷偷摸摸地跑到他屋里,偷他的东西吃,偷他的粮票,而他每次都心软,不仅不生气,还会再给棒梗几块肉,久而久之,就养成了棒梗自私自利、小偷小摸的性子。
但现在,何雨柱不会再纵容他了。
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故意放慢了动作,假装没有发现门外的棒梗,还故意把锅盖掀开一条缝,让浓郁的酱肉香味飘得更远,引诱棒梗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