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正阳，枪。”
许正阳默不作声地将自己那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递过来。
苏辰接过，上膛，枪口对准地上小老虎的脑袋，没有任何犹豫，扣动了扳机。
沉闷的枪声在仓库内接连响起，直到将一个弹匣清空。
小老虎的头颅已经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，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，那双怨毒的眼睛自然也消失不见。
“清理现场，所有指纹、痕迹，处理干净。
尸体和这里的血迹，用强酸或者直接沉海。
军火和现金，全部运回铜锣湾，找绝对安全的地方藏好。
那两艘船的钥匙和文件保管好。”
苏辰将打空的手枪扔回给许正阳，吩咐道。
许正阳和苏一立刻指挥死士们行动。
他们动作麻利，分工明确，有人搬运货物现金，有人清理血迹和弹壳，有人准备处理尸体，如同最专业的清道夫。
“吉米，高晋，我们走。”
苏辰转身，率先走出这间充满血腥和死亡气息的仓库。
外面巷子里的尸体已经被拖走，血迹也在被快速冲洗。
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，但照不进这条阴暗的巷子深处。
三人坐上车，高晋发动引擎。
“辰哥，现在去哪儿？”
“西贡。”
苏辰吐出两个字，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
吉米仔坐在副驾，回头看了看苏辰，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
苏辰没睁眼。
“辰哥，我们真要去西贡找托尼三兄弟？
就我们三个？”
吉米仔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虽然见识过苏辰和许正阳等人的身手，但托尼三兄弟凶名在外，老巢在西贡更是经营多年，就这么贸然闯过去，吉米仔总觉得心里没底。
“谁说是我们三个？”
苏辰睁开眼睛，眼中闪过一丝冷芒，“许正阳他们会跟上。
不过，在那之前，我们需要做点准备。”
他坐直身体，对吉米仔道：“招揽托尼三兄弟，对我们有三大利处。
第一，他们手上有现成的、熟悉月南路线和海上情况的船员，省去我们从头培养的麻烦和时间。
第二，他们控制着港岛到月南的一条成熟走私渠道，虽然主要是走些见不得光的东西，但稍加改造，就能为我们所用。
第三，他们三个本身战斗力不俗，是三条不错的恶犬，用好了，能省我们不少力气。”
吉米仔点头，这些他明白，但问题是怎么招揽。
“对付这种人，单纯靠钱，不够稳。
单纯靠威胁，容易反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