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感受着太阳穴上冰冷的枪口，又想到母亲，心中的愤怒和恐惧交织，最终，他咬了咬牙，对周围手下嘶声道：“听见没有？
让客人都出去！
清场！”
手下们面面相觑，最终还是执行了命令，开始驱散那些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客人。
很快，偌大的夜总会里，只剩下托尼的人，以及苏辰和高晋。
客人们走后，阿虎也被人搀扶起来，和渣哥一起，站到托尼身边，三人聚在一起，死死盯着苏辰，眼中是刻骨的仇恨，但又带着浓浓的忌惮。
“虎哥，要不要叫外面的兄弟都进来？”
一个手下低声问阿虎。
渣哥也低吼道：“跟他们拼了！
我就不信，他敢在这里开枪杀人！”
“闭嘴！”
托尼低喝一声，他比渣哥更冷静，也更清楚眼前的局势。
对方只有两个人，就敢闯进来，还控制了他母亲，显然是有备而来，而且手段狠辣，不计后果。
硬拼，或许能留下对方，但他母亲必死无疑，他们兄弟也可能陪葬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”
托尼再次问道，声音沙哑。
“和联胜，铜锣湾堂口，四九仔，苏辰。
老大是官仔森。”
苏辰收起了枪，似乎并不担心托尼反扑，随意地拉过一张尚且完好的椅子坐了下来。
“和联胜？
官仔森？”
托尼三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和联胜他们知道，港岛大社团。
官仔森也略有耳闻，铜锣湾的话事人，但据说能力一般，贪财好赌。
至于苏辰……这个名字，在今晚之前，他们根本没听过。
一个四九仔，能有这样的身手和胆魄？
还能调动人手同时绑架阿山他们，并找到他母亲？
“苏……苏先生。”
托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换了称呼，“久仰大名。
不过，我们兄弟虽然是从难民营出来的，没什么大背景，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，一句话就能收服的。
我们在西贡有我们的生意，有我们的活法。”
“你们的生意？”
苏辰挑了挑眉，“是指替阿山、四眼、大侠、光头他们，运送那些见不得光的货物，垄断港岛到月南的走私线，顺便黑吃黑，捞点外快？”
托尼脸色一变，对方连他们黑吃黑的事情都知道？
“你们的活法，就是像阴沟里的老鼠，躲在西贡，给人当打手、当运输队，随时可能被抛弃，被灭口？”
苏辰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你……”渣哥气得又要发作，被托尼死死拉住。
“苏先生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托尼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