炳泰被这目光看得浑身发毛，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，牙齿都在打颤。
他知道，如果苏辰想对他做什么，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炳泰。”
苏辰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，“我问你几个问题，你老实回答。”
炳泰连忙点头，声音急促：“辰哥你问，你问什么我都说，绝对不敢隐瞒。”
苏辰看着炳泰，目光微微闪动。
他在心中默念，系统，确认炳泰的状态。
“叮！”
系统的提示音在苏辰脑海中响起，“明辨忠奸技能已激活。
目标炳泰，当前状态：恐惧值98%，忠诚度92%，已真心归顺。
头顶显示金色‘诚’字，确认无虚假意图。”
苏辰心中微微点头。
系统确认了，炳泰现在是真心归顺，不是装出来的。
这个人的胆子已经被彻底吓破了，不敢再有任何二心。
“炳泰，我问你，前几日东星来找我麻烦的时候，你袖手旁观，是受谁的指使？”
苏辰的声音平静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炳泰的身体猛地一颤，他的嘴唇哆嗦着，脸色变得更加惨白。
他张了张嘴，犹豫了一下，但看到苏辰那冷冽的目光，到了嘴边的谎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是……是陈耀。”
炳泰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几乎听不见，“洪兴的军师，陈耀。”
苏辰的瞳孔微微收缩，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早就猜到是陈耀，但从炳泰口中得到确认，还是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冷意。
陈耀，蒋天生的亲信，洪兴的军师。
苏辰知道，陈耀出面，就等于是蒋天生出面。
这件事的背后，是蒋天生。
“陈耀怎么跟你说的？”
炳泰咽了一口唾沫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：“陈耀……陈耀让人找到我，说只要我在你遇到麻烦的时候袖手旁观，不帮你，他就给我两座台球厅。
两座台球厅，在旺角，地段很好，每个月至少能赚十几万。”
炳泰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陈耀说，这不是什么大事，只是让我别插手，让我看着就行。
我想着，反正只是不插手，又不是让我害你，就……就答应了。”
苏辰看着炳泰，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两座台球厅，就把自己的命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