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好了。”
“没包好。会留疤。”
佐助看着自己的左手。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，血珠从缝里挤出来，顺着手指往下流。“留疤就留疤。”
“你不在乎？”
“不在乎。”
小樱沉默了几秒。“那我在乎。”
佐助看了她一眼。小樱低着头，耳朵尖红红的。
“你不在乎你自己，我在乎。”
佐助把手伸过去。“包吧。”
小樱抬起头，眼睛亮了一下。她打开医药箱，拿出纱布，一圈一圈缠在佐助手背上。缠得很慢，很仔细，每一圈都压着上一圈的一半。
“好了。”她系了一个结。
佐助看着手背上的纱布。白色的，很整齐。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佐助转身，走了。小樱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风吹过来，吹起她的头发。
“他走了。”墨千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小樱转头。墨千渊靠在城墙上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小樱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不出声？”
“出声会打扰你们。”
小樱的脸又红了。“我们没有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墨千渊从城墙上直起身，朝村子里面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小樱喊。
“去慰灵碑。”
他走了。阳光很亮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慰灵碑。墨千渊站在碑前，看着上面的名字。波风水门。漩涡玖辛奈。宇智波带土。野原琳。旗木朔茂。他蹲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石子，放在碑座上。石子是从死亡森林捡的，大蛇丸踩过的那块。
“你来看他们？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墨千渊没有回头。“来看一个朋友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死人。”
静音走到他旁边，豚豚在她怀里打盹。“你朋友很多。”
“不多。但每个都记得。”
静音蹲下来，看着碑上的名字。“我老师也在上面。”
“谁？”
“加藤断。纲手大人的恋人。”
墨千渊沉默了几秒。“他怎么死的？”
“战争。被起爆符炸死的。纲手大人没能救他。”
静音站起来，把豚豚抱紧。“从那以后，纲手大人就怕血。看到血就会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看到的。她的线在抖。”
静音看着他。“你这个人，看到的东西太多了。”
“多不是好事。看得多，记得多。记得多，忘不掉。”
墨千渊站起来，转身，朝村子里面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静音喊。
“去温泉。”
“温泉？”
“取材。”
他走了。静音站在原地，豚豚从她怀里探出头，鼻子朝着墨千渊的方向嗅。
“他骗人。”静音说。
豚豚叫了一声。哼。
“你也觉得？”
豚豚又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