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邪点头。“要。你的血。”
莎克蒂伸出手。“抽。”
老君拿着针走过来。“疼。”
莎克蒂没说话。她把袖子撸上去，露出白生生的手臂。“抽多少？”
老君想了想。“400cc。够撑一天。”
莎克蒂点头。“抽。”
血从她指尖流出来，滴在莎缇娅嘴唇上。莎缇娅的嘴唇动了一下。那根线亮了一分。老君看着那根线，又看着莎克蒂。“够了。再抽，你会晕。”
莎克蒂摇头。“再抽一点。够她多撑一会儿。”
老君看着她。“你撑得住吗？”
莎克蒂笑了。“撑得住。她是我妹。”
五、拉妮
拉妮是第三个到的。她没骑龙，没踩风火轮，是走来的。从雪漫谷走到灵山脚下，走了三天三夜。鞋磨破了，脚上全是血泡。但她没停。
她走进屋里，看见莎缇娅躺在床上，那根线亮着，但亮得不正常。像一个人在拼命喊，却喊不出声。
“我来晚了。”她说。
小邪摇头。“不晚。”
拉妮伸出手。“抽。”
老君看着她的手。那双手，全是血泡。“你撑得住吗？”
拉妮笑了。“撑得住。她是我女儿。”
血从她指尖流出来，滴在莎缇娅嘴唇上。莎缇娅的嘴唇动了一下。那根线又亮了一分。
老君看着那根线。“够了。再抽，你会晕。”
拉妮摇头。“再抽一点。够她多撑一会儿。”
老君看着她。“你撑得住吗？”
拉妮点头。“撑得住。她是我生的。”
六、线认了
血抽完了。莎克蒂的脸白得像纸，拉妮的脸也白得像纸。但那根线，亮了。不是一丝，是一寸。莎缇娅的嘴唇动了一下，像是在说什么。
林安趴在床边，把耳朵凑过去。“小姨，你说什么？”
没人听见。但林安笑了。“她说，谢谢。”
小邪蹲在门口，钥匙在手里转着。“够了。她醒了。”
屋里，莎缇娅睁开眼睛。她看见莎克蒂，看见拉妮，看见林安。她笑了。“你们都来了。”
莎克蒂握住她的手。“来了。”
拉妮摸着她的脸。“来了。”
林安把彩虹糖塞进她手里。“小姨，你吃糖。吃了就好了。”
莎缇娅低头看着那颗糖。化了，黏糊糊的，但她没松手。“好。”
七、第61变·亲
坑底，大圣睁开眼睛。金箍棒上的符文又亮了一组。第61变——亲。他低头看着那组新亮的符文，笑了。“原来变不是学，是亲。亲人的血，亲人的命，亲人的等。等到了，就亮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脚下的虚空，已经裂得能跑了。他跑了一步，两步，三步。光就在前面。他伸手，抓住了光。
【第19章终】
现代能输血。输进去的血，线不认。线只认她自己的血，认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的血。所以她妈来了，她姐来了，她外甥也来了。她们的血，线认。线亮了。她醒了。大圣在坑底，又悟了一变。第61变——亲。亲人的血，亲人的命，亲人的等。等到了，就亮了。她醒了，他也要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