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长们交头接耳。
“那她自己能用吗？”
艾莉丝想了想。“能。但得报备。用多少，什么时候用，用在谁身上，都得记下来。”
“记下来给谁看？”
艾莉丝指着天花板。“给所有人看。公开的，透明的，谁都能查。”
议长们沉默了。最老的那个站起来。“那第七席呢？他们不守规矩，怎么办？”
艾莉丝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文件。“这是第七席的罪状。私自研究血源，私自制造血毒，私自囚禁神体。按公约，该罚。”
“罚什么？”
“罚他们的实验室。罚他们的兵。罚他们的血。”
五、北境·新刀
白牙站在冰原上，面前插着一把刀。不是以前那把，是新打的。用北境最深处的寒铁，打了三年。刀身上刻着几个字——“血刃”。
冰斧走过来，摸着刀身。“能斩什么？”
白牙想了想。“能斩线。”
冰斧愣住。“斩线？”
白牙点头。“那根线。斩断了，血就不流了。她就不会死了。”
冰斧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斩断了，线就没了。”
白牙看着他。“线没了，她还能活。不斩，她就死了。”
冰斧把刀拔起来，递给白牙。“那你去斩。斩断了，把她带回来。”
六、雾都·新评级
薇拉坐在办公室里，面前摆着一份报告。报告上写着几个字——“血源评级”。
她翻开第一页。“莎缇娅的血，价值SSS。不可复制，不可替代，不可储存。使用一次，价值减一分。使用十次，价值归零。”
她翻到第二页。“第七席的血毒，价值S。可复制，可替代，可储存。使用一次，价值加一分。使用十次，价值翻倍。”
她翻到第三页。“五方势力的血，价值A。各有所长，各有所短。谁先出手，谁就输。”
她合上报告，拿起电话。“发出去。让所有人都知道，谁的牌最大。”
七、高卢·新歌
洛朗坐在巴黎左岸的地下咖啡馆里，面前摆着吉他。他弹了一个和弦，停了。又弹了一个，又停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露西从吧台后面探出头。
洛朗摇头。“写不出来。她快死了，我写不出来。”
露西走过来，坐在他旁边。“写不出来，就不写。唱旧歌。”
“旧歌没人听。”
“有人听。她听。”
洛朗愣住。“她听？”
露西指着窗外。“她快醒了。醒过来，听见你的歌，就知道有人在等她。”
洛朗弹起吉他。不是新歌，是老歌。唱的是三万年前，那根线第一次亮的时候。唱着唱着，他哭了。
八、第62变·牌
坑底，大圣睁开眼睛。金箍棒上的符文又亮了一组。第62变——牌。他低头看着那组新亮的符文，笑了。“原来变不是学，是牌。谁的牌大，谁赢。她的牌，是线。第七席的牌，是血毒。雾隐的牌，是勾玉。莱茵的牌，是公约。北境的牌，是刀。雾都的牌，是评级。高卢的牌，是歌。都是牌。都想要她的命。但她的命，不是牌。”
他站起来。脚下的虚空，已经裂得能跑了。他跑了一步，两步，三步。光就在前面。他伸手，抓住了光。
第七席造了血毒。十针，能控制十个神。雾隐造了新阵。六枚勾玉，能压住线。莱茵造了新公约。谁碰血，谁就是罪人。北境造了新刀。一刀下去，线就断了。雾都造了新评级。谁的牌大，谁赢。高卢没造东西。他只唱了一首老歌。唱的是三万年前，那根线第一次亮的时候。大圣在坑底，又悟了一变。第62变——牌。牌都亮了。该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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