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内,空气凝重。
白头翁本叔与贵利高,东星的两位堂主,早已在船头等候,身后站着十余名马仔。
看到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花弗,贵利高脸色瞬间铁青。
“阿坤!”
“对我的小弟,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?”
贵利高猛地站起,声音里压着怒火。
靓坤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,眼皮都懒得抬。
“你的小弟?”
他嗤笑一声,声音沙哑而嚣张。
“这混蛋带人来踩我的场,我没把他拆了扔进海里,已经够给你面子了。贵利高,你还想怎样?”
贵利高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这次确实是东星理亏。
“好了阿坤。”
白头翁适时出来打圆场,脸上堆着老练的笑容:
“人你也带来了,谈谈怎么解决吧。江湖事江湖了,别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本叔你是前辈,我给你面子。”
靓坤敲了敲椅子扶手,直接亮出底牌。
“人,完好无损还你。钱,说好的两百万,一分不能少。”
“两百万?!你那破场子值两百万?你怎么不去抢!”
贵利高像是被踩了尾巴。
靓坤的眼神骤然变冷,缓缓起身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靓坤的面子,还不值两百万?”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白头翁皱眉道:
“阿坤,场子不过损了些桌椅,伤了几个人,两百万确实过分了。”
“过分?”
靓坤掰着手指,语速飞快地说:
“安家费、医药费、误工费,还有我场子一晚上的流水,客人都被吓跑的精光!这些不是钱?”
他环视东星众人,最后目光钉在贵利高脸上。
“事情是你们挑的,这账,当然得你们来结!”
白头翁嘴角抽搐。
什么场子一晚上流水上百万?
吹牛也不打草稿!
但他看出,靓坤是铁了心要敲这一笔。
他看向贵利高,无奈地摇摇头,示意自己爱莫能助。
贵利高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,从牙缝里挤出话:
“最多一百万!”
“好啊。”
靓坤点点头,转身轻描淡写地吩咐手下:
“阿豹,把人还一半给东星。上面一半,还是下面一半,你们看着办。”
阿豹一愣,挠头问道:
“坤哥,不能竖着劈成两半吗?”
靓坤脸色一黑:“你想他死啊?那随便你!”
“那就左边吧!把右边还给他们!”阿豹兴奋地掏出刀。
花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涕泪横流地尖叫起来。
“不要!坤哥饶命!大佬救我啊!”
“我给!两百万我给!我有一百五十万,全给你!剩下的五十万……老大,老大你借我,我以后做牛做马还你啊!”
贵利高气得浑身发抖,脸面彻底被这个怕死的小弟丢尽了。
在周围各异的目光下,他最终只能咬牙认栽。
“好!五十万,我出!放人!”
交易达成。
花弗连滚爬爬地去取钱,贵利高忍着割肉般的痛楚,凑足两百万现金,重重摔在桌上。
梁子,算是彻底结下了。
靓坤拿到钱,当场就抽出厚厚几沓,拍在姜浩、阿豹和飞龙怀里。
“跟着我靓坤,有福同享!”
他故意提高音量,斜睨着贵利高。
“不像有些人,五十万买小弟的命,跟要他自己老命似的!”
“走,看拳赛去!”
他带着三人,大摇大摆离开船舱。
身后,立刻传来贵利高暴怒的踢打声和花弗的惨叫。
……
擂台边,气氛火热。
洪兴阿泰与东星可乐已站在台上,肌肉贲张,目光碰撞间火花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