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上午,小兰拉着陆明去超市。
“家里没酱油了,鸡蛋也没了。”她一边说一边在购物清单上画圈,“你上次说想吃布丁,买一盒?”
“好。”
超市里的人不多,小兰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,陆明跟在旁边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针织裙,裙摆到膝盖,腰身收得很紧,走起路来,裙摆轻轻晃动,布料贴在大腿上,勾勒出腿部的线条。
经过零食区,她停下来,弯腰去看货架下层的饼干。
针织裙的领口是V字形的,弯腰的时候,布料往下坠。
锁骨露出来,下面白嫩的弧度若隐若现。她的脖子很细,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陆明的视线落在那里,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。
“这个太甜了。”她拿起一包看了看,又放下,换了一包,“这个还行。”
“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?”陆明问。
“给你买的。”小兰把饼干放进车里,直起身,领口恢复原位,遮住了刚才那片白。
她转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话,但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秒。
“叮。”系统弹窗,“她直起身的时候看了你一眼——那一眼的意思是‘我看到了’还是‘我故意的’?女人的微笑,世界上最难解的谜,后宫基金+5,当前130点。”
走到调料区,小兰踮起脚尖去够最上面一排的酱油,小兰够不着。
她换了一只脚,还是差一点距离,针织裙被拉上去,露出一截腰,白白的,腰线收得很细,脊椎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。
她微微侧身,腰侧的皮肤绷紧了,能看到肋骨浅浅的痕迹。
陆明从旁边拉过一个小凳子,踩上去,把酱油拿下来,递给她,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心,她没有立刻缩手,而是让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停了一秒。
“给。”
小兰接过酱油,低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?”
“一直这么高。”
“骗人。”小兰笑了,伸手在他头上比了比。“以前你只到我腰,现在都到胸口了。”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轻轻拨了两下。
指腹蹭过头皮,凉凉的,带着护手霜的味道,她的手指从他额头滑到后脑勺,慢慢捋了一下,“头发该剪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说过好几遍了。”
她的手指收回去的时候,指尖在他耳垂上蹭了一下。
“
结账的时候,收银台前排着队,小兰站在前面,陆明站在她旁边,她侧过身,从钱包里拿会员卡,手臂擦过他的肩膀。
针织裙的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来的小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,她的皮肤很白,那颗痣像一滴墨。
前面的一个大叔回头看了一眼,看到陆明,笑了笑:“小朋友,帮你妈妈提东西?”
陆明没说话。
小兰笑着说:“他是我弟弟。”
“哦,姐弟啊,长得确实挺像的。”
小兰没解释,把钱付了,拎着两个大袋子走出超市,陆明提着一个小的,就跟在她后面。
走到家门口,小兰掏钥匙开门,她弯腰换鞋的时候,裙摆往上滑了一截,露出大腿。
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光,丝袜边缘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她换好鞋,直起身,裙摆落回去,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印在陆明脑子里。
下午,陆明去了阿笠博士家。
明美在客厅织围巾,深蓝色的,已经织了大半,灰原哀坐在她旁边看书,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,没带帽子。
“小陆,你来了?”明美抬头,“志保,小陆来了。”
灰原哀没抬头,翻了一页书。
“看到了。”
陆明坐到沙发上,明美把毛线团递给他:“帮我理一下,又乱了。”
他接过毛线团,找到线头,慢慢往外拉,明美坐在对面,把理顺的线绕在自己手上。两人的手在毛线中间穿来穿去,偶尔碰到。
“叮。”系统弹窗,“明美手上磨出茧了,应该是织围巾织的,她对自己妹妹还挺上心,她划你手背那一下,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?你品,你细品,宫野明美好感度+1,当前53。”
灰原哀放下书,站起来,走进厨房,过了一会儿,她端着一杯茶出来,放在陆明面前。
“给你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陆明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红茶,有点苦,但回甘。
他吹了吹,杯里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。
灰原哀坐回沙发上,拿起书来继续看,但她翻页的速度比刚才慢了很多,而且耳朵朝着陆明的方向。
她的耳廓很白,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,能看到细小的血管。
“叮。”系统弹窗,“灰原哀的耳朵在动,她不是在看书,是在听你说话,她翻页慢了大概三倍——这演技,给个奥斯卡不过分,灰原哀好感度+1,当前53。”
楼下传来敲门声。
三个人安静下来,明美把围巾塞进沙发垫下面,灰原哀站起来,走进房间。门关得很轻。